四季雪總統套房還是跟以往一模一樣的布置,精致考究,奢靡優雅。
自從辭職后,黎爾每天都不再到酒店來,已經有很長一段時間沒進過這間總統套房。
如今再進入,她心里有很復雜的懷念感覺。
記得剛上班那會兒,身為初級實習生的她還沒有權限進入這樣的頂層套房,現在,她是這里的貴客了。
如此入住價格昂貴的高奢級別房間,普通人此生有幸住一晚或者幾晚,就已經算是揮霍。
可是溫知宴卻因為跟黎爾的第一次纏綿相擁是在這里,就千金散盡還復來的闊綽,將這里無限期的包下。
在婚后這些不斷的相處里,現在的黎爾終于對她嫁的男人是什么人,在心里已經有了詳細的了解。
長在簪纓世胄家庭的他,是一個極度冷靜與克制的人,精于算計與籌謀,十分擅長做不讓自己有任何虧損的事。
如果去官場,他一定能做一個成功的像他爺爺跟他父親那樣的功成名就的政治權謀家。
可是,此生為了黎爾,他總是不作考慮就做一些瘋狂的事。
放棄名利,為黎爾低頭務實的開辦公司是其中一件。
無限期的包下這間總統套房,亦是其中一件。
沒有在飯點等到溫知宴出現,在套房里用完晚餐,黎爾點開平板,仔細閱讀婚慶公司給她做的策劃案,很快就決定就在自己曾經上班的這家酒店舉辦婚禮。
畢竟做人幫親不幫外啊,而且,這間酒店也承載了她跟溫知宴相處的往昔,溫知宴為了靠近她,甚至想出了成為酒店投資人的辦法。
黎爾搖頭笑,暗自喟嘆剛領證時候的溫太太曾經真的是很不上道,讓溫知宴燒干cu的寵溺。
半小時后,忙于工作的溫知宴還是沒來到,四季雪來了其他訪客。
蘇朝白過來探望黎爾,給她送上結婚賀禮,是一艘為他們夫妻定制的進口游艇,現在泊在港城的海港。
蘇朝白帶來饋贈予他們夫妻的相關證明文書,這個結婚賀禮耗費頗大,價值的尾零用十只手勉強數得過來。
“溫太太,新婚快樂。”不遜色于溫知宴,他的合作伙伴蘇朝白的行事作風素來也是極端紈绔。
黎爾受寵若驚,不敢接受,“蘇公子,這么貴重的禮物,我跟溫知宴恐怕不能接受。”
“收下吧,其實我要謝謝你,如果沒有你當初在這兒上班,溫知宴就不會投資摩洛哥的項目,你也知道在摩洛哥,曾經我們蘇家損失了多少,當時他不用溫家的身份出面,不會有儲運甜梨的成功運營。而他做這一切,都是因為你。”
蘇朝白淺淺說出他們辦婚禮時,要如此出手闊綽的送他們一艘豪華游艇的緣由。
一點都不夸張,這對夫妻值得被蘇朝白這個港城貴胄贈送這么貴的禮物。
“溫太太的蜜月想好在哪里度沒有港城跟達爾貝達都是很好的地方,游艇都可以在這兩個地方的海
港下水,到時候記得去住這兩個地方的儲運,算是幫我打廣告了。”
蘇朝白也是有企圖的,意在讓曠世愛情故事幫他的酒店集團做宣傳。
說到最后,盛情難卻之下,除了接受,“好,我會跟溫知宴商量。”黎爾只能接受。
“嗯,等他過來,告訴他我在會客室等他。”蘇朝白轉身走了。
因為嫁的男人是溫知宴,黎爾又收到一件貴重的新婚禮物。
沈北灼送她酒店,蘇朝白送她游艇,嫁給溫知宴等于是一夜暴富,一不留神就被人送天價豪禮。
黎爾認真這個事實后,幸福感滿滿的再次打開平板,選婚禮上用的花,伴手禮,還有她的敬酒服跟晚禮服。
婚紗早就選好了,上個禮拜已經被設計師親自從維也納空運送來,搭配溫知宴為她定制的月桂王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