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嫂子事到如今也肯定不知道有人為她那么癡狂過吧。”趙承柏堅信,溫知宴這種冷傲bkg怎么會告訴黎爾,他從年少就為她無極限吃醋的瘋狂行為。
那一次真的很癡狂。趙承柏從來沒見過溫知宴那么狠的揍人。
并且,揍完人之后還巨拽,巨有范兒,冷言冷語的跟對方道歉。
因為當時的他沒有任何正當理由去揍高錦越。
他連個正當名分都沒有,當時的黎爾才不是他的妞,甚至她根本沒留意到有他這個人。
發覺溫知宴睨著前方一對男女的眼神溫度已經將近降至零度,快要結冰了,“嫂子,干嘛呢那誰啊,你來多久了怎么不進來找我們”趙承柏高聲喚黎爾。
黎爾聞聲回頭,沖他們笑得甜美“我等你們的時候,遇到一個高中同學,你們認識嗎”
她全然不知高錦越跟溫知宴曾經因為她而結下的梁子。
黎爾牽動瀲滟紅唇,為他們介紹,“這是高錦越,他是本地人,名下有很多公司,你們可以跟他談
生意。”
好啊,一定一定。趙承柏感到有熱鬧可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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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白月光嫂子完全不知道,曾經她被這兩個公子哥一起暗戀到了癲狂的程度。
“高總。您好,我是趙承柏,以前我們見過。”趙承柏笑著沖故人點頭示意。
“是,有一次,你送我去醫院住院,還在醫院陪了我一晚,怕我就那么死了。”高錦越記得很清楚。
“對,您記性可真好,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趙承柏哈哈笑,他覺得有必要卷舌頭尊稱對方「您」,他怕被尋仇,畢竟這是人家的地盤。
溫知宴黑著臉,走上前來,不發一語。
黎爾覺得他很奇怪,明明昨晚一起去游夜泳,還興致高昂。反正他這樣的太子爺就是愛陰陽怪氣,從小被人慣壞了。
“我還有事,先走一步。爾爾,我們再聯系。”高錦越察覺到溫知宴臉色不好,便識趣的先行離去。
等高錦越走了,黎爾問溫知宴今天有什么安排,溫知宴卻問她要手機看。
黎爾不明白他為什么要手機。
“蘇朝白的老婆想約你去逛街,我把你的微信給她。”
“哦。”黎爾乖乖給了。
點開通訊錄,溫知宴見到黎爾真的新添加了高錦越的微信,更是不悅。
次日,黎爾繼續在一個微雨的下午跟蘇朝白的太太瞿清霧去逛街購物,瞿清霧一路很照顧她,帶她在當地游覽了頗多特色店面,兩人相處愉快。
逛過一家高奢鐘表店時,黎爾想起溫知宴的腕表那晚跟她去游泳時,似乎在礁石上摔壞了,指針走得不準,他都不高興戴,想就那么扔了,黎爾惜物,于是想幫他取來修。
跟瞿清霧分開后,她坐車去酒店取來,遞給鐘表匠。
等待的時間里,竟然很巧的遇上高錦越,他在這個微雨的下午也來這家店調試腕表。
“高同學,怎么又是你”黎爾露出碰巧的欣然笑意,“我來幫我先生修表。”
高錦越莞爾,“巧了,我也是來修表,我似乎有一個跟他同款的手表,不過,說不定是我在跟蹤你,才又會跟你遇見。”
黎爾搖頭,“你這樣的大忙人,應該沒那么無聊吧。”
黎爾昨天被趙承柏告知了這個高錦越在港城的勢力,確實是被程余欣形容的頂級富二代闊少,交際圈跟港城貴胄蘇朝白完全重疊。
鐘表店的導購為兩位貴客奉上香濃咖啡,領他們在櫥窗邊坐下。不用他們自報身份,單憑他們送來調試的天價奢品腕表,導購就明了要十二萬分的將他們恭敬對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