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她又見著弘晝從太師椅上轉移到了床上。
好在這次弘晝沒多久就結束了,他含笑看著耿側福晉道“額娘,您怎么來了”
耿側福晉笑了笑,柔聲道“我聽瓜爾佳嬤嬤說你還在背書,想著你也背了這么久,也累了,索性送些吃食過來。”
弘晝卻是正色道“額娘,我不累,我不想吃東西。”
說著,他更是道“額娘,如今我正忙著了,若是沒什么要緊的事兒,您別打擾我。”
耿側福晉還是第一次見他這般上進,見他因背書太久,嘴上都有些干涸,很是心疼“不過是用些燕窩粥和點心,也不會花費太多時間的,來,歇一歇,吃完東西再背書也不遲。”
反正就算你再怎么用功,也不可能在半日的時間將整篇大學背下來的。
當然,這句話耿側福晉也就在心里說了說,可沒有說出來打擊弘晝的積極性。
弘晝架不住
耿側福晉盛情相勸,還是用了些糕點和燕窩,等他耿側福晉送走后,不光從里頭將門拴上,更不忘吩咐小豆子道“待會兒的晚點直接放在門口就是了,誰都不能來打擾我。”
小豆子正色應是。
接下來,弘晝從太陽照在正空一直背書背到了月明星稀之時。
就連耿側福晉將要睡下時,她還聽瓜爾佳嬤嬤說弘晝仍在背書,當即就皺了皺眉,覺得心疼極了。
瓜爾佳嬤嬤雖來緩福軒的時間并不久,但對上心思簡單的耿側福晉,卻是一眼就能看透的,見狀只勸道“側福晉莫要擔心,五阿哥雖年紀尚小,但也是個有分寸的,若他受不住或者累了,定不會再背書的。”
“誠如王爺所說,一眾皇子們從小都在蜜罐里長大,從未遇上過任何挫折,五阿哥從小便得皇上與王爺寵愛,更是身處蜜罐中的蜜罐,若能叫他受些挫折,也未必不是壞事。”
耿側福晉聽聞這話,話到了嘴邊只能咽了下去,是懷揣著擔心睡了下去。
接下來這一夜她都睡得不踏實。
翌日一早,她起來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找小豆子問起昨夜弘晝是何時歇下的。
可小豆子聽聞這話只露出羞愧的神色來“奴才,奴才也不知道,昨晚上奴才守在外間迷迷糊糊睡著了,等著奴才醒過來時已到了寅時,那時候五阿哥都已經歇下了”
耿側福晉向來仁慈,見著小豆子比弘晝也大不了幾歲,也不忍苛責他,便沖著連連請罪的小豆子直擺手,道“罷了,你起來吧。”
說著,她就命梅兒給自己梳妝打扮“他昨兒也累了大半日,今日就叫他好好歇一歇。”
她覺得即便弘晝是文曲星下凡,也不會將一整篇大學背下來的,便想著叫弘晝今日補補瞌睡。
趁著梅兒給她梳妝打扮和用早飯的時間,她更是零星交代了許多,比如今日她雖要跟著四爺和福晉進宮,但弘晝的飲食還是要注意,最好要清淡些,免得受累后的弘晝吃了大油大葷不舒服。
又比如,她交代小豆子和小瓶子多盯著弘晝一點,可不能叫弘晝再爬上樹摘柿子。
耿側福晉零零散散交代一大堆,這才出門。
一眾人到齊了,福晉這才姍姍來遲。
耿側福晉每日都要前去給福晉請安的,知道福晉這些日子身子不大好,剛想上前關切幾句,福晉就擺擺手,示意她莫要多言。
四爺環顧在場人一圈,見人都已經到齊,便道“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