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下午比試還有一段時間,漆靈珂和李相夷一拍即合,找了一位院內的侍衛,便準備去逛一下南宮家。
侍衛一早就得到命令好好對待漆木山一行人,便領著兩個小孩邊逛邊說道
“南宮家本家善用遠程武器,尤善弓弩暗器。唯有少主,不僅修習南宮家絕學,還同時修煉劍術。”
“少主在同齡人中稱得上是佼佼者了。”
李相夷和漆靈珂一聽這話哪還有不明白的,這侍衛估計是得知了早上的比試結果,在這安慰他們呢。
逛了一圈看時間差不多,兩人就打算直接去練武場。
謝過領路的侍衛,漆靈珂小聲加油道“小師兄加油,讓南宮乙瑯看看什么才是天才”說完揮了一下小拳頭。
李相夷傲然點頭,取下腰間的木劍挽了個劍花,朝著已經等在場中的南宮乙瑯走去。
漆靈珂看著站在一邊的單孤刀,想了想走了過去喚了一聲“大師兄。”
單孤刀微抬了一下下巴以作回應,抱著手臂死死地盯著場上的兩人。
場上的情形和早上截然不同。
南宮乙瑯根本捕捉不到李相夷的身形,劍術也不敵李相夷,很快便敗下陣來。
李相夷用劍直指南宮乙瑯的命門,語氣淡淡道“南宮兄,你輸了。”
一滴冷汗從南宮乙瑯額角滑落,剛剛的比試,李相夷雖然使得是木劍,但是那磅礴的劍意仍像一把寒刃直刺他的心頭。
南宮乙瑯看著挽著劍花準備收劍的李相夷,興奮道“李相夷,再比一次”
李相夷沒回頭,如同早上南宮乙瑯一般的諷刺道“看來三歲習武,南宮兄的劍術也不過如此,我看是沒有比試的必要了。”
“哎呀你這小兄弟怎么這般記仇。”南宮乙瑯聞言撓了撓頭。
“剛剛是我輕敵了,在比一次,我定能勝你”
李相夷依舊搖頭,表示明天開始要和南宮家其他弟子依次比試,等比完再做打算。
南宮乙瑯急的跺腳,“我就是我這一輩南宮家最厲害的你和他們比有什么意思你和我再比一場,就一場”
突然一只大手握拳敲了一下南宮乙瑯的頭。
“人家是和成年弟子比試。”
南宮乙瑯吃痛抬頭,只見南宮及城和漆木山二人不知何時走了過來。
漆靈珂也過來站到了漆木山身邊,單孤刀遠遠地墜在后面。
南宮及城打量了一眼李相夷,對漆木山道“無怪乎你讓我選些厲害的弟子出來,你這二徒弟是有些意思。”
漆木山晃著酒葫蘆笑,得意道“沒見過吧。”
南宮及城哼了一聲,看向李相夷,嚴肅道“我南宮家擅弓弩,明日開始的弟子便會使用弓弩暗器和你對招,你盡管使出全力來。”
李相夷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回到斷夏閣,漆木山讓兩人分別說說今日對戰的感想。
李相夷先說道,自己覺得南宮乙瑯劍術和內力都還不錯,不過身法確實難以直視,總的來說并不是難以對付的對手。
漆木山伸手雙指并起,隔空點了點李相夷道“乙瑯那小子今日也并未使出全力,你倆都犯了一個錯,那就是過分輕敵。”
“不管你的對手強大還是弱小,每一個都值得你去認真的對待。你要記住,武者的輕敵,代價便是自己的生命。”
李相夷道“師父,我記住了。”
漆木山又讓單孤刀說,單孤刀卻低著頭緊緊地抿著唇,一言不發。
漆木山便怒道“早上你的對戰我也看了,太過急躁南宮乙瑯一劍劈下來你就手忙腳亂的在那老躲什么呢為何不在對招中找破綻回擊你那哪是使得劍法,我看孫大娘剁肉都比你的劍招流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