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南宮乙瑯耳朵紅通通的來了斷夏閣,直說自己被老爹揪了半晚上的耳朵,講了好一通大道理,最后還被發配到弟子苑去打雜。
走之前又問了問靈珂他們有沒有挨打,得知只是被漆木山小做懲罰之后便安心道
“那就好,我聽我爹教訓完才知道,偷跑出去真的是一件很危險的事。靈珂妹妹,若是有下一次出去的機會,我一定會帶足侍衛的”
漆木山遠遠地,用內力放大聲音道“不會有機會了,乙瑯你個臭小子死心吧”
自此之后漆靈珂便再沒有出斷夏閣的門。
過了不到十天,李相夷終于單挑完了南宮家所有的對手。
漆木山本想第二天便和南宮及城辭別,卻被相夷央求再晚一天,他想和南宮乙瑯最后打一架。
到了分別的日子,南宮及城帶著南宮乙瑯仍在門口相送。
南宮乙瑯讓身后的侍從把手中抱著的兩個箱子放在了馬車上,先對漆靈珂道
“靈珂妹妹,這箱是兩條懷銀紆紫,你,你回去了不要忘了我啊”
見漆靈珂點頭,南宮乙瑯又指著小箱子對李相夷道“相夷師弟,這箱是昨日答應給你的東西。”
兩人交換了個眼神,昨日李相夷和南宮乙瑯比試,打了賭。
這次的比試兩個人都使出了全部的本事,毫無懸念,最終還是李相夷贏了。
和南宮家眾人告別,漆木山師徒便踏上了回云隱山的歸程。
南宮及城給他們安排的馬車,可比來時寬敞多了,而且里面還墊滿了柔軟的墊子。
漆靈珂抱著一個墊子蹭到了李相夷身邊,小聲好奇問道“小師兄,乙瑯給你拿的什么呀”
李相夷正在整理自己的衣擺,聽到漆靈珂的疑問,偷偷瞥了一眼正在閉目養神的單孤刀,敷衍道“秘密,回去再告訴你。”
離家一月有余,終于回到了云隱山,在山腳下和南宮家的車夫告別,眾人便向山上走去。
“重。”靈珂苦哈哈的吐舌頭,懷中抱著南宮乙瑯送的兩條魚。
李相夷剛要伸手去接,就聽漆木山制止道
“不許幫她,讓她自己抱回去,漆靈珂你真能耐,你可知這魚有多貴居然想烤了吃”
“我怎么知道嘛。”漆靈珂像是抱著燙手山藥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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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半路上,漆靈珂開箱喂魚,一邊喂,一邊不知道在嘟囔什么。
漆木山看了一眼,直道這懷銀紆紫價比黃金,南宮乙瑯那臭小子可真舍得。
漆靈珂聽了就遺憾的感嘆道“啊,這么貴那是不是就不能吃了啊”
漆木山聞言心口一塞,當時就是一口酒嗆到了嗓子里,半天沒緩過勁來。
走了一段路,見師父沒注意,李相夷走在靈珂身邊,偷偷用內力幫她托起了箱子。
漆靈珂感激的看著李相夷,她眼淚汪汪的吐槽“南宮乙瑯干什么找這么重的箱子,再加上水和魚,我以為我抱了一大塊的石頭。”
李相夷道“南宮乙瑯裝之前給我看了,說這箱子內有玄機,可保魚長途不死,或許是這機關重吧。”
漆靈珂垂頭喪氣道“再不嘴饞了,這下可好,白費力。魚吃不上,回去還得伺候它倆。”
單孤刀在一旁聽著,嗤笑一聲插嘴道“師妹你這么在意作甚不過是兩條魚罷了。”
漆靈珂反駁道“大師兄,這可是兩條金魚啊”
單孤刀搖搖頭,快步朝前方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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