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山雞一邊開車一邊講“我們都認為不是南哥做的,但現在的情況就是南哥被冤枉,很危急哇。”
“現在呢,我送你去牧師那里避風頭,在那里要乖,不要出來哇。”山雞轉動方向盤,將車駛向屋邨。
這里市井氣息濃重,往來都是熟人面孔,山雞他們一出現,頓時吸引了好多人的注意。
幸好牧師女兒淑芬早就在等著,山雞一下車,她就攬著山雞的肩膀一起往里走。
山雞一邊走還一邊講“南哥逃到灣灣了,但他一定會回來的,回來后南哥也會過來,有姝你不要擔心。”
“好。”有姝乖巧答應。
事情都被山雞安排妥當,大佬也并沒有性命之憂,只要挺過這一關一切都好說。
隨著淑芬的引導,有姝他們在老樓里轉了好幾圈才找到牧師的居所,一打開門,有姝驚喜的看到阿嫂細細粒也在這里。
“阿嫂”
細細粒身著清新碎花長裙,一臉溫婉賢淑的逆光站在房屋中央。
她原本還很忐忑,失去記憶的她雖然重新愛上風流俊逸的陳浩南,但還從來沒有見過這種兵荒馬亂的陣勢,本來正惴惴不安,擔心憂慮,此刻見到南哥的妹妹,竟突然靜下來。
南哥還未平安,她是阿嫂,不能讓有姝跟著擔憂。
細細粒沖被帶過來的有姝微微一笑,“有姝來啦。”
細細粒的演技并不高明,尤其是紅腫著的眼睛更是出賣她不安的內心。
感受到細細粒那種屬于長輩的無聲寬慰,有姝突然喉間一哽,感動充斥心間。
阿哥何其有幸,有信任他,幫他安排退路的兄弟,有愛戀他,為他義無反顧的愛人。
陳浩南從小到大,并不只有細細粒一個條女,但只有細細粒一個女仔,傻癡癡的不離不棄。
有道是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
她與阿敖是世間常態,阿哥同細細粒是人間難得。
有姝推開山雞拽著她的手,上前輕輕擁抱細細粒“阿嫂,不用擔心,大佬會平安無事的。”
兩個女仔為同一個男仔擔心憂慮,共同的牽掛對象讓她們彼此感同身受,姑嫂二人的情感終于跨越細細粒失憶的障礙,重新降臨在兩個女仔身上,甚至超越以往。
細細粒的低聲啜泣在有姝鬢邊輕輕回響,有姝輕拍細細粒的背部,將她引至沙發上坐下。
有姝一邊安慰,一邊沖在門口商量事宜的男仔們打了個眼色。
察覺有姝有話要講的兄弟們停止講話,山雞的女友淑芬更是十分有眼色的接手有姝的事,替她安慰細細粒。
有姝走出來,在關上門之前還沖強自鎮定的細細粒笑了一下。
關上門后,有姝的表情凝重下來。
她轉過頭,目光從幾位阿哥身上掠過,最終定在山雞身上。
不得不說,那么多從小玩到大的兄弟中,靚仔南最出名的左右手是山雞不是沒有原因的。
雖然好色,但每到危急關頭,首先把所有事情替靚仔南安排妥當的,只有山雞。
有姝大膽開口“我有兩個菠蘿炸彈。”
一眾阿哥被有姝的驚世之言嚇得目瞪口呆,只有大天二突然神色晦暗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