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之所以能活到現在,沒有成為蒲尾蠅寄生體,是因為父親從那個神秘女人手里得到了星壇,還利用星壇把星核的力量引到他身上,試圖讓他覺醒擬態。
整整十年過去,不管他吸收了多少星核的力量,都始終是個普通人,沒有任何覺醒擬態的征兆,那些進入他身體的力量仿佛被黑洞吞噬了般,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時見夏未曾想會聽到這么多內幕,再聯想君小亦的年齡往前推,恰巧是十年前。
十年前,原主的父親失蹤,她被夏家家主送去水元星,莫名其妙成了彼岸花的七號。
“那個女人長什么樣”時見夏有些迫切地追問道。
君小亦搖了搖頭,“我不記得了,見過她后就不記得了,只潛意識中覺得她很漂亮。”
他也回想過這個問題,最終認為可能與對方的擬態有關系,畢竟當時他已經記事,過了這么多年級便記不清那個女人的模樣,也多少知道點特征,而不可能印象里僅是籠統的漂亮兩個字。
時見夏嘆了口氣。
越是抽絲剝繭,籠罩在她身上的謎團就越大。
她拋開對神秘女人疑似原主母親的猜想,從空間手環中取出被她保存起來的骸骨和銀白色的紙卷,對君小亦說道“這是我意外發現的,我想他應該就是你的爺爺,這幅圖一直被他捏在手里,大概是對他很重要的東西,還給你。”
君小亦有些愣怔地看著平躺在寬大收納箱中白森森的骸骨,他還維持著雙手放在身前的姿勢,似乎在吶喊死前那一刻的不甘心。
他只見過照片上的爺爺,與奶奶并肩站在一起,笑得十分爽朗,奶奶總是和他說起爺爺還在時的事情,一次又一次,一遍又一遍,每一件他都記得很清楚。
君小亦微抿起唇,接過時見夏遞來的瑩白紙卷,低聲道“謝謝。”
爺爺回來了,奶奶一定會很開心吧
忽然,四周傳來劇烈的震動,塵土簌簌而下,散落在地上的礦石也都輕微震顫起來,好似有某個龐然大物在地里翻了個身。
“怎么了”時見夏警惕道。
“有人在外面對這里發動攻擊。”君小亦攥緊紙卷,將骸骨收進空間手環。
“是剛才那個人。”他咬牙道。
那雙血色重瞳又一次不穩定的顫動,仿佛有什么東西要沖破關押它的牢籠逃出來。
想到面具人強大的實力,時見夏嘶了聲,這地方要是被他破開,她不一定會有事,但君小亦肯定得死。
時見夏追問道“這里有沒有通道可以離開”
君小亦看了她一眼,朝祭壇的方向走去。
時見夏想了想,趕緊把地上的礦石和蟲晶都往空間手環里裝,能裝多少裝多少。
“你還沒告訴我,你怎么使用星”
君小亦說著回過頭來,入目的場景讓他呼吸一窒。
十幾個收納盒擺在地上,朏朏等一大群崽子抱著稀有礦石和蟲晶急急忙忙往里頭塞。
時見夏聽到他戛然而止的話,撿蟲晶的動作一頓,訕笑道“我幫你存老婆本呢”
君小亦面無表情“不需要。”
時見夏當即眉飛色舞,“那好吧,都歸我了。”
君小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