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他人在時,托尼不會喊彼得的名字。
彼得于是焉頭巴腦的從鐘離身后走出來,在對方不贊同的視線下老老實實地講述了整個事情的經過。
在聽到貓嘴里彈出觸須時托尼只是詫異地挑眉,但在聽到這些罪犯的作案動機時,他沒忍住發出一聲嘲諷的笑,“哈,亞非拉國家早已宣布將與變種人和平相處,華國甚至在考慮給予他們相應的社會福利政策,而我們的國家,卻還在為是否該給予變種人與普通人同等的權益而爭論不休。”
他說著扯了扯嘴角“這可真是好極了。”
鐘離看出他看似嘲諷的皮囊之下深藏著的疲憊與痛心,正因深愛著自己的國家,才會如此恨其不爭,便安慰道“但做好事,莫問前路。”
托尼細品了這句話,在對方平和的眼神下也不繼續糾結了,轉而打趣道“有人說過你很會做人嗎”
鐘離笑了笑“自是有。”
他雖不懂人類的情感,也沒體會過濃烈的愛恨,但六千多年與人相處的時光足以他總結出一套對應的理論,基本能適用于任何場合,甚至光是口才就能忽悠人。
對方素來謙和,這次如此大方的承認,倒是讓托尼有些意外,沒忍住也笑了。
“那個,”一旁的彼得小心翼翼的舉起手,“我還要繼續說嗎”
托尼“當然,kid。”
于是彼得事無巨細地講完了。
聽完這些的托尼視線掃過在場的孩子們,他們看他的視線充滿防備,但落在鐘離身上的視線卻帶著濡慕,包括彼得當然不是說彼得防備他,只是這才過去了這么一會兒,這家伙就對鐘離完全卸下了心房。
他又掃了眼被封印后只能用眼神表達憤怒不滿的雇傭兵們,于是托尼沒對鐘離又表現出的石化人和治愈能力多說什么,包括之前操控他人睡眠的能力也不想多問了,他只道“我給你的追蹤手表呢”
鐘離喚了一聲“冥。”
他肩膀上的那只貓貓于是跳下地,走到托尼面前一陣胃部翻涌,吐出了那塊手表。
托尼“”
好吧,這只貓連導彈都能吞,再吞個表也沒什么。但是為什么還能吐出來這是什么隨身魔法空間嗎
而且為什么要給一個貓取這種一聽就覺得不適配的名字
托尼覺得自己簡直槽多無口,然而親眼目睹貓貓如何伸出觸須的彼得倒是覺得這個名字相當合適。
鐘離開口道“可否換塊手表”
他有點潔癖,接受不了都是口水的表。
托尼笑了下“這手表可不是什么好東西,臟了就不要了吧。”
聽懂他意思的鐘離有些訝異“局長先生同意嗎”
“我同意就行,”托尼道,“弗瑞他不信任任何人,你不用管他還是說你喜歡被人監視”
鐘離自然搖頭。
“我猜也是,”托尼說著上前一步,解開手部的鋼鐵戰衣朝對方伸出手道“歡迎來到地球,鐘離先生。”
鐘離回握住他的手“多謝,史塔克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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