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at”即便知道哥譚的神經病罪犯遍地走,但是乍一聽到這種消息迪克還是沒忍住驚呼一聲,但他緊接著質疑道,“黑面具會為了獻祭城市把自己先獻祭了嗎這可不像是他會做的。”
畢竟黑面具又不是小丑。
而且即便是小丑,也不會在目的不確定能否達成的情況下獻祭自己。
布魯斯沉吟道“他也有可能是被欺騙或者操控的。紅月教在過去兩個月里制造的其中一起事故,就是洗腦哄騙了四名紐約布朗克斯區的高中生集體跳樓。”
“哦,”迪克愣了下,“這聽起來可真瘋狂。”
他過去沒看到過任何相關的新聞,很顯然這件事被官方給壓下來了。
鐘離補充道“也有可能死的并非黑面具本人。”
布魯斯抬頭看向他,微微瞇起眼,認同道“不排除這個可能性。”
畢竟當時的情況不等他們二人靠近,那一地的殘肢斷臂就溶成了血水。
但是很少會有人這么快的聯想到這個可能性。即便是他,在親眼看到那個熟悉的黑色骷顱頭時,也是下意識的默認黑面具已死。
看來這位鐘離先生的心思比他設想的更為縝密。
布魯斯很好地隱藏了心中的忌憚,他眉目陰沉道“按你所說,他們還需再開啟五個陣法,就能獻祭哥譚。”
“等等,”迪克道,“我記得我們離開前,鐘離不是已經毀壞了那個法陣嗎為什么還需要的是五個而不是六個”
鐘離垂眸無奈道“祭品已交,法陣已啟,這便是與天地立了契約。即便我毀壞了法陣,也無法毀壞已然定立的契約。”
“未來三日,若是其余五個法陣陸續開啟,那么照樣能獻祭城市。反之超過三日,契約便會自動作廢。”
三天。
一陣緊迫感涌上心頭,迪克蹙眉,素來陽光熱情的大男孩也不免感受到一陣焦躁。
布魯斯沉著臉,那雙海似的眸子里凝聚著風暴“還有一個問題,你毀壞的那根手杖是什么”
那根手杖給他的感覺比第一眼見到黑面具辦公室內滿地鮮血殘肢的感覺更糟糕。
非要形容的話,就像仰視著深淵。
是的,仰視。
像是一條通天的坦途架在凡人眼前,即便知道向上是深淵,卻還是經受不住登天的誘惑,好似只要步入那片深淵,便能將眾生踩在腳下。
鐘離右手食指彎曲抵住下頷,似乎在想該怎么回答。
布魯斯不動聲色地觀察著他,道“你應該知道,我并不信任你。”
言外之意,若想取得他的信任,最好別多加隱瞞。
鐘離聽出了他的言外之意,他搖了搖頭道“我并非有意想要隱瞞,只是之余凡人而言,知曉祂們的存在并非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