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確實沒有聯系過。
兩個多月的時間,聞柏苓這個人就像是人間蒸發了,她在小姨家的電梯里也都沒再碰到過他。
“這樣啊,那可能是我看錯了。”
呂芊把頭發散開,用毛巾摩擦著發絲“去警局那天他不是一直都在么,我以為他是想追你,才不厭其煩幫忙的。其實他人感覺還挺不錯的,不過”
室友話鋒一轉,叫湯杳小心些,說聞柏苓看起來實在是太有錢了,看著就很危險。
湯杳細細回憶那天,覺得聞柏苓并沒有做過什么特別露富的行為,甚至還沒有他叫來的那位被盜圖的朋友行事張揚,于是好奇地多問了一句,問呂芊是怎么看出來的。
“車啊,他那輛車,如果我沒認錯的話,應該是賓利的庫里南,我發小的夢中情車,貴得嚇人。天天逮著我給我看網上的圖片、視頻。”
說完這些,呂芊翻出吹風機吹頭發去了。
宿舍里限電,吹風機功率很低,風不大,要吹很久才能把頭發吹干,衛生間一直傳來嗡嗡嗡的聲音,并不安靜。
湯杳在這些嘈雜聲響里,拿出手機搜索了“庫里南”,跳出來的圖片酷似聞柏苓那輛,價格也確實驚人。
手機響起來,聞柏苓的名字突然出現在屏幕上。
湯杳舉著手機,在陽臺接起電話。
她這邊正午的艷陽高照,蟬鳴不歇,陽臺的金屬扶欄都是燙的,掉漆部分反射著陽光,直晃眼。
聞柏苓卻像沒睡醒,聲音都帶著困倦。
不過電話里,他的聲音是帶著笑意的“怎么,終于想起請我吃飯了”
湯杳“嗯”一聲,想到今天是周末,一時有些拿不準自己是不是擾人清夢了,只能試探地問問他“聞柏苓,你是還沒有起床么”
“是還沒睡。”
聞柏苓說自己在國外,有時差,現在是晚上12點多。
沒想到他在那么遠的地方,這頓飯肯定是約不成了的,找他又沒有其他事情,湯杳有些語塞,不知道說些什么好。
聞柏苓沒掛電話,隨口和她聊了幾句。
他說他今年碩士畢業,還沒想好是要繼續讀博還是回家里的企業幫忙,因此兩邊的事都嘗試著準備些。
“最近太忙,短時間內沒有回國的打算,請客的事兒別著急,你再攢攢,等我回國聯系你。”
湯杳想了想“那好的,你要是等我們下學期再回來,萬一趕上我獎學金評定下來,還能請你吃頓好點的。”
她說話總是這樣,有種傻乎乎的真誠。
哪怕他家境優越,不差這一頓半頓的飯,她也還是認真對待的。
聞柏苓調侃著問她“這么有信心”,湯杳就有些不好意思了,聲音小了些,但沒退卻,帶著小小的驕傲回答他。
她說“嗯,其實我學習成績還挺好的,我還是我們班的班長呢”。
聞柏苓被她逗笑“那行,等你獎學金下來聯系我,無論忙不忙,我都回去找湯班長請客,一言為定。”
插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