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聞柏苓還真覺得自己是鐵人,問她,是不是已經不燙了。
“還是很燙的“
湯杳抽回手,擔心地問他“你吃過藥了么”
“沒有。”
湯杳對疾病很重視,無論大小病癥,只要身體出現不適,她從來不含糊。
可能在別人看來顯得有些矯情,但她是經歷過噩夢的。
很小的時候,有一段時間爸爸下班回家總說自己很累,也總是沒什么食欲。
那是十幾年前,各方面觀念相對落后很多,她家里條件又不好,總覺得去醫院很貴,那些檢查七七八八做下來,要花很多錢。
再加上沒什么具體癥狀,還以為是累的,所以拖著沒有去看病。
等后面發現,慢性腎病已經發展成了尿毒癥,每三天要去醫院做一次透析,也還是不太好。
后面有了并發癥,在生病的第三年,爸爸離開了湯杳和媽媽。
“聞柏苓,附近有家藥店,真的很近,我去買退燒藥回來給你。”
聞柏苓怕她著涼,皺了眉“不用”
但湯杳突然很強勢,目光犀利,像在譴責“藥肯定要吃的。我很快就回來,你等一下。”
說完下車甩上車門,往藥店方向跑去。
她跑得急,沒感覺到手機在口袋里的振動,也就沒接到寢室門禁時間前,室友打來催促她的這通電話。
來回路程確實不遠,十幾分鐘后,湯杳已經提著印了綠色字體的塑料袋返回來,重新鉆進聞柏苓的車里,借著微弱燈光,翻看塑料袋里的東西。
外面該是很冷,湯杳身上都染著寒氣。
她也許跑過,頭發有些松散,垂下一綹,發絲在空調暖風里輕輕晃蕩。
車里響起展開紙質說明書的聲音,然后是按壓鋁箔板的聲音。
湯杳的目光落在說明文字上,費力地辨別著過分小而密的字體。
她很溫柔地操心著,給聞柏苓說明哪個藥是退燒的,需要吃一粒,哪個是治療咳嗽和咽喉腫痛的,要含服。
說完,湯杳忽然想起什么似的,頓住,又抬頭看他“這些都要飯后服用,你吃飯了沒有”
這次感冒來勢又兇又猛,聞柏苓確實提不起什么精神。
但他聽著湯杳的句句關切,還是笑了“想約的人沒約成,沒食欲。”
湯杳板起臉,蹙眉睨他,似乎很不贊同他這種做法。
聞柏苓于是抬手去拉湯杳。
沒有拉她藏在毛衣袖子里的手腕,而是捏住了她的食指。
“還生氣呢”
聞柏苓用他溫熱的手指,摩挲湯杳的指腹。
他長這么大第一次放低姿態哄人,不太習慣地頓了頓,才繼續說“那天費裕之說了什么讓你不開心的話,我代他替你道歉,或者,叫他當面給你道歉也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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