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瑤伸了個懶腰,眉眼柔和,享受和煦陽光,這里開有涼氣不熱,反而很舒服。
她起身去上個廁所,順便洗把臉清醒清醒大腦,待會兒好有精神上課。
待出去回來時,她出來的路有圖書館管理人員在整理書籍,擋住了,只好繞道而走。
就看見有個人已經躺下來,書本蓋在臉上睡著了,虞瑤知道,這是司徒同學。
可能她的腳步聲有些吵,司徒璟幽幽轉醒,拿下醫書,睜開眼就和虞瑤對視著。
他剛醒來,神情有些慵懶,頭發還有點凌亂,少了冷漠,多了些人煙氣。
“虞瑤同學。”司徒璟坐起來,單手扶著額頭,有些痛苦地揉了揉,臉色頗為蒼白。
“很抱歉,把你吵醒了。”虞瑤訕訕的說著,見他好像很不舒服,想走的心可腳沒有動。
“司徒同學,你怎么了”虞瑤關懷的問,潛含意思,需不需要她幫忙。
如果真的難受,她冷漠走開,似乎對不起中午的幫忙,且她也不想這樣。
“沒什么,就是有點頭疼,今天忘記帶藥了。”司徒璟搖頭,卻無力的后靠在沙發背,抬手蓋著臉,他滾了滾喉結,隨著呼吸起伏,白襯衫也貼著胸膛露出矯健輪廓。
看得出來,他雖不壯,卻也是寬肩窄腰的勁瘦,蘊含的力量一點也不弱。
虞瑤無心欣賞,她對這方面也還沒有開竅,甚至也沒有談戀愛的念頭,她只想好好讀書掙錢,改善家里生活,讓父母不用那么累。
“你等等。”他看起來很痛苦,虞瑤無法做到無動于衷,轉身回到她剛才的位置,從包包里拿出她備用的糖塊還有剛才的茶水。
因為頭疼起來是真難受,好像腦袋里有無數根細針扎著,她生過病,知道這種痛苦。
“司徒同學,我都是倒在杯蓋上喝的沒有碰過杯口,你要是不介意的話可以喝一些,這有靜神的藥效。”虞瑤進到里面,有些著急的問,她也不敢擅自做主。
“謝謝,可以的。”司徒璟低低的說著,放下手,額頭冒著細汗,他看起來有些脆弱。
想到杯蓋她用過了,幸好桌子上還有個茶杯,虞瑤倒了之后,遞給他。
司徒璟想接過,但是他轉手又雙手捂著腦袋,雙肘撐在膝蓋上,俯著拍打企圖緩解頭疾,看起來很痛苦,讓她想起自己生病時的狀態,也是那般煩躁又害怕。
“司徒同學,先忍一忍。”虞瑤也沒有辦法,她一手拍著他背安撫,將茶杯遞到他嘴邊。
茶確實有安神效果,這是虞瑤在前世學到的,她那病,頭疼起來恨不得撞墻
中醫西醫都看過了也無用,可是藥三分毒,后來就開了這個藥茶,她難受時就喝,還記得藥材配方,過來后偶爾也會泡,能夠養神養顏,多重效果呢。
似要炸開的大腦平靜許多,司徒璟也沒那么緊繃,起碼虞瑤感受到,掌心下的后背肉條放松了,沒再硬邦邦的。
“要不要含一顆糖雖然有點苦但是苦口良心,苦味散去后就是涼颼颼的很舒服。”虞瑤有點暈車,包包里就是備著薄荷糖。
“嗯”司徒璟緩過了勁,可還是有點打不起精神,虞瑤知道,發病后會手腳無力。
她剝了糖,放到他嘴邊,司徒璟一咬時,唇碰到了她的手指,他的身體有些發顫。
虞瑤完全不知道,他眼底的激動瘋狂,還以為是病癥的反應,沒讓她發現這點,司徒璟舌尖一卷就將薄荷糖咬走,口腔很涼,他眉梢暈開了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