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備上課之前,虞瑤低頭沉浸在做筆記中呢,她預習課本之后,就把想不明白的問題給寫下來。
等會兒老師講課講到的話,她再把答案給填上空缺,這樣就能方便她在腦海里構建知識框架,加深理解。
“喂,你叫什么虞瑤是吧。”
聽到有道別扭的聲音,還指名道姓是跟她說話,虞瑤疑惑抬起頭,推了推眼鏡,就見徐佳妍同學站在課桌旁邊。
“是的。徐同學,你有什么事嗎”虞瑤點頭,目光瞥向她身后,沒有一群小姐妹跟班,看著不是來找麻煩的。
徐佳妍說話確實不好聽,開口就是令人惱火的嘲諷,“你這什么眼鏡,老土又難看,現在還有誰會戴這種的,真是一點審美都沒有。”
要不是她沒有趾高氣昂的態度,而是眉頭緊皺著,顯然很為虞瑤的糟糕打扮而糟心,否則虞瑤都會以為,是專門跑來和她吵的,要報復她早上的那段發言。
“徐同學,我的眼鏡很好,能戴就行了,要求不高。”虞瑤也沒生氣她的話,只是疑惑,怎么在徐同學身上看到一種想和好卻又別扭成麻花的意思。
這要換成別人,都能和她吵架。比如安安這脾氣沖的,兩人一見面就是像被點了火藥桶。
“你坐進去,我要坐這里。”徐佳妍抬了抬下巴,大小姐高貴冷艷,直接將書本放在課桌邊緣。
教室挺大的,還有其他空位置,徐大小姐愣是不選,偏偏就要坐這里。
只要不是來找麻煩就好,這點小要求而已,虞瑤也沒介意,她將課本往里挪,然后坐在中間位置,再往旁一個走就是過道,她不怎么喜歡,走動太頻繁有些吵。
徐佳妍坐下來,玩著手機,余光時不時瞥向虞瑤,微微皺眉之后,又是和自個兒鬧別扭的轉頭,眼不見為凈。
她的心理活動很頻繁,虞瑤是沒有注意到的,正在全神貫注聽課呢,名師講課,稍微開小差就會跟不上速度,她可不敢。
偶爾,徐佳妍也會做筆記,聽一聽后又嫌無聊的玩手機,至于老師更不會在意。
大學里誰想聽,是誰的自由,他們可不會管得很嚴,課堂上睡覺都可以。
快要五點鐘的時候,課堂結束,拖堂幾分鐘這樣,因為有一場學生和老師的辯論。
這節課,虞瑤選的是馬克理論,傾向于發言,滾名字起來回答問題的課堂環節多,但沒有滾到她,是在聽著別人和老師辯。
特別是后面這場,名叫卓向博的同學和老師辯論,已經持續十分鐘,從基本理論到發展史,再到理論與實踐,知識面囊括很廣。
虞瑤聽得津津有味,瘋狂筆記,她從不敢小覷了圣英里任何一個同學,臥虎藏龍之地。
到是聽見徐佳妍在旁小聲嘀咕了句“裝模作樣”的話,聽著,似乎和卓向博同學熟悉。
但不奇怪,他們都是生活在上流社會的千金少爺,同個圈子,會認識也正常不過。
最后結束了也分不出輸贏,但知識辯論本來就沒有輸贏之說,僅僅是各自觀點的輸出碰撞再融合,得出更好的結論以此進步。
“虞瑤是吧,起來,跟我走。”徐佳妍合起書,站起來時,垂眸看向還在慢吞吞收拾書包的虞瑤,說著,她還微微偏過頭,藏在頭發背后的耳朵有些燙紅。
“徐同學,你要我和你去哪兒”虞瑤裝書的手一頓,轉頭看她時,目光很是警惕。
叫她出去,該不會是要關進廁所里倒冷水,或者拉到角落拳打腳踢虞瑤的危機感瞬間拉滿,腦海里出現好幾個自救辦法。
“還能干嘛,當然是吃晚飯。”徐佳妍有些氣急敗壞,說罷還微微瞪了她一眼多嘴,乖乖跟著走不就行了。
“哦啊”虞瑤有些跟不上她的腦回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