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不是嬌弱到需要時時呵護。
“不行。”答應只是借口,獨孤肆并不放心,也是想和她單獨多待一會兒。
“好吧。”虞瑤看他一臉“我不同意”的表情,也沒有再堅持,來回也不遠。
“怎么不多玩一會兒。”獨孤肆走在她身邊,要到前面一點的公交站坐車。
“太晚了,我們聊著就是停不下來的,等改天再約,可以玩久一點。”虞瑤也是第一次交朋友,她發現女生的話題真的聊不完。
簡簡單單從一句話“你知道嗎”到后面“你說說”的話題終結依舊無法結束,眼睛一對上又能展開新的討論。
她很喜歡和朋友在一起的感覺,忘卻所有煩惱和壓力,只有開心在流淌。
“嗯。”獨孤肆話少,見有車來,牽著虞瑤的手護在身邊,“瑤瑤明天早上有什么課。”
這一轉移注意力,虞瑤也就忘記被他牽著走這回事了。
“早上沒有,下午才有。但是早上我要去圖書館看書。”虞瑤想起來阿四也是學生來著,雖然看起來不怎么像。
她抬頭望著他,有些好奇問,“阿四在哪所學校讀學的什么專業啊。”
他有種正義感,但是給她的直覺上又很危險,說不上來,就是一種心里藏著一頭惡魔,但暫時被一尊佛給壓著沒有釋放。
“圣英大學。學的機械工程。”獨孤肆瞧著她嬌嬌小小的被自己籠罩著,心理上就是無比滿足。
虞瑤震驚了,“你也是圣英大學的”
“嗯,準備要畢業了。算是你的學長。”獨孤肆就是掛個名掩飾而已,其實很少出現在學校。
所以徒聞f4名聲,實際上很少有人見到他,就連司徒璟都比他露面多,誰也不知怎么會有校園粉絲瘋狂起來的。
但虞瑤想想,她在學校三天了也沒見故事背景里動不動就f4閃亮登場,然后一片尖叫要暈倒之類的畫面,也就開學時露面的萬俟霄還有長孫尊了,但是到現在也再沒出現過這種名場面,而且自打開學典禮后她也沒聽說過長孫尊的身影在學校里走動。
所以她不認識獨孤肆,也不知道長什么樣,誰也不會特意去找來看他長什么樣的吧,虞瑤的好奇心沒那么重。
“機械專業,阿四學長好厲害,動手能力肯定很強。”虞瑤挺佩服工科學生的。
她就不太擅長這些,覺得好難,而且應該是要很精密耐心才行,她容易分神去想學其他的,總覺得讓她單單做一樣會無聊,也可能是她前世被關在病房太久了,對外面什么都好奇,什么都想嘗試。
“算是可以。”獨孤肆的嘴角微微翹起來,很享受她的夸贊,“我有自己做的防身手表,等修改點細節,送給你戴著,遇到危險時能自我保護。”
他很擅長弄這些,但基本上出了部隊就極少碰,會做也不過是打發時間放松精神。
獨孤肆一般做好了又拆掉,再重新組裝如此反復,這也是一點小愛好吧。
“好厲害”虞瑤由衷佩服,“要是我也有這動手的天賦就好了,技多不壓身。”
她回老家的時候,還和爺爺奶奶學種地呢,別說,這里頭就是個大學問。
他們不知道幾個字,但是對挑種子發種子,對怎么種好,怎么看天氣之類摸索出經驗,都是實實在在的本事,學不完的,連挖地都是有技巧,鋤頭朝那頭落容易撬,不會的那就是腰酸背痛手抽筋的累。
虞瑤和他們學過,可惜她種田的天賦一般,泡的種子,基本上都沒發芽到三分之一,遭受了嚴重打擊。
知道自己幾斤幾兩,所以她報的預選專業都沒有工科,害怕學廢了自己。
“想學我教你。”獨孤肆抬手攔了輛空車,“基礎也不難,慢慢學是能夠掌握些組裝技巧。”
他組裝的自然不是這些,而是重量級的東西,只不過沒有帶出來,也沒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