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學長早上好。”虞瑤抬頭說著,眼睛不經意瞥向外頭周圍,很好,那么早還沒人來,而且這位置隱蔽,不易發現。
虞瑤承認,她是故意選的,就擔心司徒學長來還保溫杯的時候被別人看見傳出流言蜚語。
這保溫杯是媽媽買來送給她的,虞瑤還是想要回來,而且也不便宜,要三百來塊。
因為虞媽聽說普通杯子裝熱水會有什么什么物質分解對身體不好,就聽推薦買貴的。
“昨天謝謝學妹的藥茶,杯子我已經洗過了,也是倒出來喝的。”司徒璟看著那么高冷的人,拿著粉紅色,有點滑稽。
只是有點疲倦的樣子,眼底暈靠著淡淡黑眼圈,使得高冷的他,此刻有些陰郁厭世。
“你身體不舒服”見虞瑤的臉色不佳,他微微皺著眉,語氣淺顯的擔憂。
虞瑤搖頭,她已經習慣了,“剛剛坐車有點暈,我緩緩就好。”
說罷,忽然有薄荷糖放在她面前。
認出來是她的糖。因為她買的一直都是老包裝款,她覺得這個效果最好,其他花里胡哨高大上的就是擺看,沒什么用。
虞瑤有些詫異,司徒璟說,“你昨天給我的還剩有,你提過是備著防備頭暈。”
他一直帶著,昨晚回去做實驗收尾還吃了,方才壓下那無邊的陰暗情緒。
“謝謝學長。”虞瑤也沒拒絕,她是有股反胃的不舒服。
她拆開包裝,咬著進嘴里,只是這薄荷糖,味道怎么有點點不同,和之前吃的有差別。
雖然已經穿過來了幾年,可她前世是用藥吊命的,吃藥像是吃飯,舌尖很敏感的能夠嘗出來。
“學長這薄荷糖怎么怪怪的”虞瑤吐了出來放在包裝紙,沒敢再吃。
她的口腔是涼的,可身體卻是熱的,很熱很熱,腦袋漸漸的像漿糊一樣,白皙的臉漸漸緋紅很明顯,眼神迷離。
“虞瑤,瑤瑤”司徒璟眉頭緊皺,來到虞瑤身邊,就被她纏上了。
他的手天生涼,被虞瑤拿著貼在臉上蹭想要降溫,可她轉而又是很痛苦。
“學長抱歉我,我好難受”虞瑤知道這是錯的,可她控制不住,真的好熱。
手指落在襯衫扣子上,解開就會暴露春光,被司徒璟拉著手制止,她就是抬頭不滿,可眉眼橫波的勾人得緊,一股媚態。
司徒璟臉色陰沉沉,將纏在他身上的虞瑤抱起來,撿走桌子上的薄荷糖和書包離開圖書館。
可理智漸漸丟失的虞瑤已經將手沒入他的衣擺,摸到涼涼的腹部,她笑著發出舒服喟嘆,像只小貓似的靠在他的胸膛蹭來蹭去,想要得到什么,卻青澀的毫無門路。
司徒璟緊繃著身體,沒法制止,只能任由她來,只是心底戾氣更盛,一邊打著電話安排人,他腦海里排除會是誰能靠近他下手。
昨晚他一直在實驗室忙碌,想要騰出時間,整夜沒睡,早上洗漱換洗衣服后就出來赴約圖書館,應該是這個時間空擋。
最后定格在一個人身上。
司徒璟眼底劃過幽冷,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