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孫尊偏頭,就見擺動的馬尾,有名女學生慢吞吞的跑,他扶額,本來計劃想要爭取縮短時間,看來要泡湯了。
“年輕人的體質要好,不然將來怎么扛起家國重任。腦子好是重要,可動腦也是個體力活,體力跟得上才能保持身心健康。”
領導肅然著臉說,可眼里是含笑的也不是真生氣,稱呼都變了,調侃意味的說,“小尊啊,你身為圣英的學生會會長責任不小,是要幫校長一起管理好學校的,可不能偏心同學就選擇幫他們減輕困難。”
“舅舅,我知道了。”長孫尊無奈的淺淺笑了笑,“軍訓改為半個月。”他本來是申請一個星期就能結束了,現在沒有辦法。
當然也不是因為看見有學生跑得慢就改注意,而是他舅舅本來也不會同意一個星期,借此機會和他說而已,最少都是半個月才行,他就先主動道明。
“好好監督,力求把學生的體力給提高。”領導拍了拍他的肩膀,笑著轉身離開。
老校長跟在旁邊,介紹著校園風景順便花式夸,兩人算是老朋友了,聊得不錯。
長孫尊落在后面兩步,目光遠遠看向剛結束第一圈,正在開始第二圈的女生。
是真慢啊。他無奈搖頭,收回視線跟上他們轉到下一個地方。
虞瑤已經累個半死,眼看要拉開太大,她也不敢再休息,喘口氣就連忙繼續跑。
盛以安已經結束了,她卻沒有回去休息,反而還在跑,和她同行的是個男生。
他留著有些短的黑發,長相是精致到漂亮很出眾,如果不是喉結,還有棱角較冷硬,以及身高衣服,以及還有和臉不符的旺盛腿毛,她都以為是女生來著。
兩人像是在比賽,當然,男生就是淡然著表情,跑得一點都不費力氣,盛以安就有點咬牙切齒跟在旁邊,剛超過就被反超。
來來回回的,跑道上已經成了他們的賽場,周邊還在跑的同學讓開道給他們。
“安”虞瑤剛抬手,盛以安就已經跑出很遠了,兩人已經暗中較量,互不相讓。
好吧,運動天賦果然好。虞瑤好不容易跑兩圈結束,他們已經是第五圈決賽,這肺活量太可怕了,超人吧。
她拿著水杯站在終點等著,潤了喉嚨后才覺得活過來,現在是自由活動時間,不用整合隊伍。
“安安,加油”虞瑤已經沒力氣再動,只好靠在籃球架邊,扯著聲音為她加油打氣。
然而,最后那一秒,還是黑發男生快那么一步,盛以安緊跟其后,她僵著臉有些悶悶不樂,汗流浹背,臉上紅紅的是運動后的健康膚色,反觀男生也就流點汗,發型還能保住,鎮定自若。
“哼,跑步而已,其他的你肯定比不過我”盛以安走上來,故意撞了撞他的肩膀,就朝著虞瑤走過去,臉色還是很臭。
男生瞥了她一眼背影,拍了拍被撞的肩膀像是去掉灰塵,往角落走去安靜呆著。
虞瑤好奇的看看她,又看看他,最后看向氣鼓鼓的盛以安,涼茶遞給她解渴,再拿著紙巾幫她擦汗,疑惑問,“安安,你們認識啊”
“怎么可能,不認識”盛以安皺著眉很嫌棄,誰要和這種自大討厭鬼認識。
“真不認識那你剛剛和他較勁做什么,還撞肩膀,這是有多氣。”虞瑤聽著一點都不相信,安安不是那種會故意挑釁的行為,除非是認識或者把她給惹毛了。
但是看著剛剛他們的較勁,那男生全程淡然著臉,可盛以安的情緒波動很大,兩者原因都不像啊,虞瑤的好奇心都被勾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