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瑤瑤的藥膏,已經沒有那么難受了。”長孫尊垂眸看著為他抹藥的虞瑤,目光是感激,口吻還帶著愧疚和失落,“我也不懂怎么的就惹了阿霄生氣,可能是我身為朋友卻在什么地方做得不好,但是自己沒有意識到吧。”
他明明受了無妄之災,卻沒有責怪朋友的行為,而是將責任攬在自己身上反思不足,顯得萬俟霄在無理取鬧。
虞瑤也是有些這樣想的,她抹好藥膏之后,回頭看向萬俟霄,眉頭微微皺著,“阿霄學長,有話好好說,有問題先溝通解決,一言不合就朝朋友動手是不好的。”
想起開學那天見到的萬俟霄,似乎也是脾氣很大。
長孫尊微微勾起嘴角,朝著萬俟霄投去笑瞇瞇的眼神,頓時把萬俟霄給氣得惱火,可他也知道,要是再生氣就容易著了道。
“瑤瑤,我沒有推他,真的。我剛剛只是伸手而已,是他自己倒下來的。”萬俟霄急聲解釋,心里比吃了黃連還苦。
說著,他還暗暗瞪了眼長孫尊,這“兄弟”當得可真好,是沒想到會反被踩一腳。
以前看見長孫尊三兩句就能坑別人他沒感覺,但是現在,很明顯虞瑤都要偏心了,他頓時火大,很想撕了這張虛偽的臉。
可他不能在發火,否則就再次走進長孫尊的坑里,不就是示弱,誰還不會了。
虞瑤聽著一臉不相信,認為萬俟霄是在否認錯誤的狡辯,她都看沖過來見動手了,而且剛泡好的茶水很燙,誰會那么狠啊,直接潑出來燙自己。
“沒關系,大男人受點傷沒什么礙事,只要阿霄能解氣就好,我怎么樣都無所謂。”長孫尊這時又出來當個受委屈只往肚子里咽的老好人了。
“但我還是要說,阿霄,我剛剛是看見學妹頭上有東西,才會靠近學妹想要看清楚,沒想到只是光線下迷眼睛看錯了,我還以為是蟲子趴著之類。”
長孫尊緩緩說道,他握拳抵在嘴邊輕咳了聲,看了眼虞瑤又收回目光,臉色有些含羞,“至于你說的我想親學妹這話更是無稽之談,這不是占便宜耍流氓的猥瑣行為嗎,我們相識多年,難道我在你心中就是這樣子的一個人”
說到后面那句,他語氣有些低落和幽怨,好像“我把你當朋友,你卻這樣看待我”的難受,終歸是真心錯付。
“是不是看錯,你心知肚明,用不著我來說。”萬俟霄冷眼看著他“我很無辜你才是有罪”的表演,心里呵呵,我倒是把你當兄弟,你現在要搶我的女朋友
這兄弟專門啃窩邊草,不要也罷。
提起親這個事,雖沒有,可身為當事人難免會覺得不好意思,特別是她現在還和會長靠那么近,都能聞到他身上淡淡茶香,纖細手指還搭在他的手背之上很是親昵,她給立馬縮了回來,蓋著藥膏蓋子掩飾尷尬。
虞瑤默默坐遠,臉上帶著燥熱,有些郁悶的說,“阿霄學長,你亂說什么呢,什么親不親的事,剛剛會長只是好心想幫我而已。”
他們第一次見面,而且什么關系都沒有,會長也不是那種占便宜的人,怎么會親她。
“瑤瑤,你不相信我我和你相識在前他在后,你相信他,不信任我”萬俟霄知道他被坑了,可是看見虞瑤站在長孫尊那邊,他還是堵得慌,目光委屈的看著虞瑤,語氣都帶著幾分軟乎。
要是有面鏡子,他都能欣賞自己那“只見新人笑不見舊人哭”的棄夫表情。
“這不是相不相信的問題。”虞瑤被他看得有點心軟,好像他暴戾是暴戾了點,可也不會隨便發脾氣的。
長孫尊眼神一暗,果然,時間前后終究是有影響的,起碼他看得出,虞瑤對他反而比對萬俟霄更親近一些。
“學妹別怪阿霄,是我的錯,如果我沒有看錯就不會有這些誤會了。”長孫尊溫和的說,轉而又是疑惑,“不過阿霄為什么這么生氣要是我早就知道你和瑤瑤學妹是朋友,我也不會大費周章的將學妹叫來幫忙了。”
他將“朋友”二字說得意味深長,變成了不普通的感覺,虞瑤也是抬頭狐疑看著萬俟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