區區15分鐘課程結束,現場考核選手全體,卒。
看到這里,梁華生也有些頭疼了起來。
他到底還是太年輕了,一開始暗示蘇涼的時候,他沒想到蘇涼放開了手會是這個效果,別說是還沒進隊的待考核選手了,就算是隊里的正選選手想要跟上蘇涼的這個課程節奏,只怕都要丟掉半條命。
沒看邊上劉洲那小孩兒臉都綠了嗎
蘇涼顯然也發現了自己的全力發揮好像太過了些,恐怕很難達到梁華生原本想要的考核效果。
不過在剛剛的滑行課程中,他還是觀察到了幾個滑行基本功不錯的待考核選手,想了想后,他輕巧地滑到一旁,與正在計分的教練員們溝通了他看到的信息,也讓正在計分的教練員們頻頻點頭。
而等蘇涼回到擋板旁時,被梁華生抱著坐在海綿擋板墻上的暖暖已經一雙眼亮晶晶放光地看向了他。
“哥哥好棒”
“哥哥好厲害”
小家伙完全是個真情實感的蘇涼吹,一張小臉上寫滿了我喜歡哥哥,一雙小肉手噼里啪啦鼓掌鼓個沒完沒了。
不僅是自己鼓掌,他抱過暫時被放在一旁的剛剛和迦迦,讓他的兩個小伙伴也點頭表示同意他的說法,簡直全方位三百六十度地在表現什么叫做我的哥哥天下第一。
在看到蘇涼從海綿擋板墻上抱起他家弟弟然后下冰后,梁華生看著蘇涼,有些欲言又止,最后還是道“小涼啊你那個三周半”
蘇涼明白梁華生的話里藏著的是什么意思,但他確實更愛短道速滑這個項目,于是并沒有猶豫遲疑給梁華生留下什么希望。
他只是平靜篤定地道“梁指導,我是短道速滑隊的選手。”
不論他的跳躍或滑行能力保持得多好,他也始終只是一名短道速滑隊的選手。
他對花滑這個項目也有著自己的感情,但他明白,自己不可能再多更復雜的選擇,他能夠獲得穿越的這一次機會,原本也已經下定了決心,要更早、更好地奔向短道速滑的頂峰。
在聽到蘇涼的這個篤定的回答之后,梁華生才不得滿是遺憾地放棄了更多的掙扎。
唉,你說,明明是這么好的一個花滑的苗子,怎么就被人短道速滑隊給拐去了呢
那個滑行、那個跳躍、那個藝術表現能力
梁華生只覺得自己不能再想下去了,真是越想越心痛啊
終于,蘇涼對新人的滑行考核結束,他也去更衣室換下了花滑用的冰刀冰鞋,然后帶著暖暖返回了短道速滑隊的速滑館。
因為今天的花滑考核緣故,蘇涼在花滑館的用時比平時要多了些,他回到花滑館時裴景已經在這里等了他一會兒。
對于蘇涼的遲到,裴景倒是沒說什么,他了解蘇涼,大約是花滑隊那里有事所以才會有些耽誤,這么點時間也影響不大。
不過這么想著,在蘇涼去換訓練裝備時,裴景逗著坐在一旁和剛剛迦迦玩得不亦樂乎的暖暖,隨口問了一句“暖暖你知道哥哥剛剛為什么來遲了嗎”
小不點抬頭看了眼他裴伯伯,大大的眼睛里有滿滿的疑惑,但后來他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來,于是一本正經地說“剛剛梁伯伯好傷心哦”
小家伙模仿著梁華生惆悵的臉,皺著張小臉大力嘆氣道“唉,我真是后悔呀”
裴景嗯這都是啥跟啥,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