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拜的帆船酒店中。
藍天集團和耶魯集團正在簽署著一份秘密文件,雙方的合作如果達成,世界石油市場的格局將會完全改變。
沈琦掏出身上的鋼筆,正準備簽下自己的名字。
“咣當”一聲,會議室的大門外,突然沖出五個身穿黑色西裝,腦袋圍著一圈頭巾的人。
“你...”沈琦剛吐出一個字,迎來的卻是對方沖鋒槍的掃射。
盡管保鏢已經盡可能的在保護他,但沈琦還是悲劇地被子彈打中了身體。
“沈總,沈總,不能睡啊!”保鏢心急如焚地在一旁拼命喊著。
沈琦腦袋昏沉沉的,眼皮也越來越沉,他從來沒有這么渴望過睡上一覺。
仿佛大腦里一直有個聲音在對他說,睡吧,就睡一會兒。
........
“大夫,求求你救救我兒子”
“夫人,動了,我看見少爺的手動了一下”
迷迷糊糊中,沈琦偶爾能聽到諸如這般的對話,只是眼睛卻怎么也睜不開,他更多的時候都是在睡夢中,那是一個很長很長的夢,眼前閃過的畫面,似乎是從小到大的經歷,但卻是兩個截然不同的人生,到最后,兩個畫面竟是漸漸融合在了一起。
半個月后,坐在京杭大運河的邊上,看著河中穿梭而過的船只,沈琦不禁嘆了口氣。
誰能想到一場意外,就讓自己趕上了穿越的大潮,穿越到了明末崇禎十三年的揚州城內,而這個身體的原主人,也叫沈琦,是揚州城沈家的寶貝疙瘩,是他爹的老來子。可也不知道他怎么想的,好好的生活不享受,居然跑去和人打架,被人揍得半死不活,躺在床上小半年,再醒來時卻變成了如今的自己。
沈家原本是揚州城內第一大家族,傳聞還是沈萬三的后代,雖然沒人知道是真是假,但老一輩的沈家人在做生意這件事上,確實天賦異稟,只不過自開國皇帝朱元璋駕崩后,沈萬三這個名字似乎成了禁忌,沒人敢輕易提起,久而久之,血統這件事也就顯得不那么重要了。
而沈家又一代不如一代,到沈琦他爹這一代,更是昨日黃花人丁單薄,生意大不如從前,好在以前祖輩留下的底子厚,靠幾間鋪子撐著,勉強還算小康生活,可誰知他老爹一年前病重,丟下孤兒寡母撒手人寰,沈琦的母親對生意又多有不懂,眼看著自家的店鋪越開越少,也不知道,還能堅持多久。
至于明朝的歷史,沈琦雖然了解不多,但幾年后滿清入關,在揚州屠城十日的事,他還是知道的,可知道歸知道,他又能有什么辦法?畢竟坐龍椅上的是朱由檢,不是他沈琦,為今之計,也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實在不行,自己再帶著一家老小提早逃命就是。
“少爺,夫人讓我來叫你...回...回家!”一個年紀十五六歲的小姑娘,畏畏縮縮地跑過來,打斷了他的思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