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合伙的買賣,如今成了原料提供商,李德云又怎么會不發火,就連李玲兒也驚訝地看著沈琦,眼中慢慢浮現出淚光,沒想到沈琦竟然是這樣的人。
“二弟,你這是何意?咱們當初不是說好的三個人合作嗎?”史德威緊皺著眉頭,他不相信沈琦是過河拆橋的人,只是話中的意思任誰也能聽出那么點意思。
老太太也是臉色一變,沈家做生意從來都是講信譽的,哪怕自己虧錢,也要把接下的活做完,可自己兒子怎么會突然說出這樣的話,這不是寒了大家的心嗎?
沈琦大感頭疼,不說原料的問題,就算再多的利潤,自己也不是能做出這么下作之事的人,關鍵自己剛才話都還沒說話就李德云打斷了,此時又是要費一番口舌來解釋了。
“伯父”沈琦走到李德云的身邊拱了拱手,可李德云似乎并不買賬,側著身子也不接。
沈琦也不介意,嘆了口氣道:“伯父,可否容沈琦把話說完?”
李德云冷哼道:“你說,若是還想過河拆橋,休怪老夫切斷你原料供應,另尋別家來做!”
“敢問伯父,啃得記乃我與史大哥,還有李姑娘三人合作,沈琦可有說錯?”
“沒...沒錯”
李德云搞不懂沈琦的意思,話是這么說,但李玲兒負責的原料還不是自己提供的,在李德云的眼里,似乎并沒有什么區別?
沈琦苦笑著道:“既是如此,沈琦將原料的錢付給伯父,這有何問題?”
李德云一時語塞,扭頭看了眼自己女兒,旋即疑惑道:“玲兒當初不就是拿原料與你們合伙嗎?若是你付了原料錢,那我女兒豈不是成了單純供貨的?”
沈琦搖搖頭:“伯父錯了,奶牛才是,若沒有伯父花大價錢購買的奶牛,這啃得記也是開不起來的,但茶葉與砂糖卻并非在我三人當初的計算中。”
李德云這才松了口氣,原來是茶葉和砂糖的錢。
不過那些東西用量不大,李德云便一直未放在心上,聽到這里,李德云又緩緩坐下,想要聽沈琦繼續說下去。
沈琦見李德云坐下,自己也走回到原來的位置,重新拿起賬簿道:“大家可能覺得每日一百兩很多,但在我這里,卻是遠遠不夠,這并非沈琦不知好歹,而是啃得記的潛力絕不止步于此,我可有很明確的告訴大家,啃得記日后還有更多的商品,不光是喝的,還要有吃的,也不僅僅只有一家店,到那個時候,別說一百兩,就是日進千兩也不為過。”
說完,沈琦對著門外喊道:“小蘭,把東西拿上來。”
趁著小蘭還沒來,沈琦繼續道:“所以今后除了日常的人工和開銷外,錢我想要繼續投入進去,首先是奶牛的問題,這個恐怕還需要伯父再去一趟北方,其次,我們還要繼續開分店,不過不是在揚州,而是在南京和江浙杭州一帶。”
李德云聽得糊里糊涂,很是不解道:“咱們不去京城開啃得記?”
按理說,這大明最繁華的應該是京城,想要賺錢最應該去的地方就是京城,可沈琦卻是向南走,一群人完全被沈琦弄糊涂了。
沈琦笑著搖了搖頭“不,咱們今后只向南方發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