啃得記停業的消息很快就在揚州城內,傳得沸沸揚揚。
很多人都說是因為沈琦夸下海口半價三日,卻不到一天就承受不住,只能停業減少損失。
那些如今犯了紅眼病的商賈,無不暗自歡呼慶祝,不過更多的是一種看戲的心態,想看看沈琦接下來會如何應付。
而最高興的莫過于那些售賣馬奶茶的店鋪,啃得記的被迫關門,沒有地方再喝到奶茶的顧客,又一些又重新開始回到他們店鋪中購買,竟是賣得不錯,再加上山寨的簡單版炸雞,他們如今是巴不得啃得記一直關門下去。
不過沈琦如今也沒精力再去管這些,自從那日半價狂賣一千兩銀子后,他趁著啃得記停業的這幾日,便一直帶著小六在城外幾處農莊之間穿梭。
上次牛奶的事情給沈琦提了個醒,雞肉的穩定供應便成了他現在需要解決的問題。
“少爺,咱們都走了十幾里了,您要不歇一會?”
小六擦著頭上的汗珠,掏出水壺遞給沈琦。
“哎...”沈琦嘆了口氣,沒想到自己動作還是慢了一步,除了之前幾個簽過合約的農莊外,揚州城附近剩余的農莊竟然已經提前被人包圓了,最主要的原因還是炸雞的制作方法不難,有心人多嘗試幾次便能模仿出個大概,只不過沒想到對方的動作竟然這么快。
接過水壺坐到路邊的石頭上,沈琦始終想不明白到底是什么人會這么針對自己,可如果再往前走,不僅運輸上的成本會增加,就是能不能及時送到店里都成了問題,可現在自己又該去什么地方,才能找到大一點的農莊替自己養雞呢?
雇人來養?
沈琦也不是沒有考慮過,但總歸需要地方,李家雖然有莊子,可地方太小,今后還要負責大批量的飼養奶牛,而雞肉的需求數量極大,李家那里確實有些不合適再飼養如此大的規模雞。
正想著,兩個敞著毛絨絨胸膛的男子,手中各拿著一把大刀,突然從路邊的樹林里跳了出來,口中大喊道:“此路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若想...”
尼瑪!就不能換個臺詞?
后面的話沈琦懶得再聽,用屁股想也知道是什么話,只是沒想到自己出一趟揚州城,還能遇到劫匪,當真是走了背時,喝水都塞牙。
雖然眼前的劫匪顯得有些蹩腳,可終究別人手里有刀,沈琦連忙拱了拱手,笑道:“兩位大爺,這些銀子二位拿去喝茶,我兄弟二人路過寶地,規矩還是懂的...懂的。”
沈琦一面說著,一面已經很自覺地將身上的銀子摸了出來,打劫不過是為了求財,犯不著把自己小命也給搭上。
或許是整套的話沒說完就被沈琦打斷了,那人明顯愣了一下,隨即指著沈琦怒道:“你...你怎么不等我說完就插話?”
遇上這樣喜歡按套路出牌的劫匪,沈琦也是醉了。
沈琦躬著身,謙虛地說道“不好意思,習慣了,要不您再說一遍?”
“沈公子,啃得記開張的時候我恰巧就在那里,您那店鋪的生意可是讓人羨慕得緊,難道你就想用這點銀子打發我兄弟二人?”方才并未說話的瘦高劫匪深伸手將同伴攔住,忽然冷冷地笑道。
其實沈琦拿出來的銀子少說也有五六兩左右,只是對方明顯是認識自己,聽他的口氣要的數量還不少。
不禁苦笑著說道:“這位爺說笑了,我出門辦事,此刻身上也沒有多余的錢財,要不你讓我回去拿錢來贖回我這仆人,可好?”
只見那人將抗在肩上的大刀放平,指到沈琦的面前,笑得更冷了。
“沈公子莫非以為我腦子不好使,一個仆人可沒你這么值錢,讓你的仆人回去,明日午時把錢放到這里,我們自然會放你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