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京應天府的福王府中,朱由崧坐在太師椅上,忍不住開心地哼起了小曲兒。
自從沈琦的啃得記停業,揚州城內的馬奶茶和炸雞每日賺取的銀子可以說是成倍的增加,朱由崧高興之下,加大了揚州城內的投入,不光是馬奶茶,順帶著炸雞的數量也翻了好幾番,幾乎是以前提供的幾倍。
而如今應天府這里,更是他的地盤,用極低的價格強占了幾家店面后,在應天府其實已經處于一種壟斷地位,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就讓他賺到了近萬兩銀子。
奶茶是個好生意啊!
王府的管家孫來福見朱由崧如此高興,不由地獻媚道:“王爺,您最近這曲兒哼得越來越有味道了!”
“哈哈,原來你也和本王有同樣的感覺!”心情大好的朱由崧,近來也感覺自己的小曲兒哼得越來越好,此刻聽見孫來福奉承的話,心里更是樂開了花。
孫來福嘴角抽了抽,朱由崧哼的是個什么鬼,他心里怎么可能沒點數,比雜音恐怕也好不了多少,不過這話也只能在心里說說,表面上還得滿面笑容地裝出一副極為享受的模樣,嘴里不停稱贊著朱由崧哼得美妙動聽。
“王爺,孫管家,周員外求見”朱由崧還沉浸在自己美妙的音樂中,府中的下人急急忙忙地跑了進來。
周員外名叫周正明,朱由崧提供給他馬奶和雞,而他則負責幫忙打理店鋪,但每月百分之八十的利潤都是朱由崧的,周家只能得到區區百分之二十的利潤,雖然周正明心里極為不滿,卻不敢有任何怨言,畢竟周家本就是依附朱由崧生存的。
“嗯?”朱由崧很意外,月初剛加大投入增加了產量,按道理說,這個時候周正明應該是很忙的,怎么還不到月底就跑自己這里來了?
“來福,你去帶他進來”
“是,王爺”孫來福不敢遲疑,連忙跟著下人出去。
“小人參見王爺”周正明被領著走進房門,顫顫巍巍地向朱由崧行了一禮,再加上不停哆嗦的雙腿,傻子也能看得出他此刻內心的惶恐。
朱由崧也不傻,見周正明這個樣子立馬就意識到不會是什么好消息,之前的好心情也隨之消失,半瞇著眼睛沉聲問道:“周員外,你這次來所為何事?”
不想還未開口,周正明就直接向地上跪去,戰戰兢兢地哀求道:“王...王爺,小...小人該死,還請王爺恕罪!”
“說吧,怎么回事!”朱由崧的面色變得鐵青,大概也能猜到是揚州城的奶茶店出了事,可心里多少還有一些僥幸,便強忍著怒氣讓周正明繼續說下去。
“王爺,月中的時候啃得記重新開業,咱們奶茶店的生意雖然受到沖擊,可剛開始多少還能賣上一點,只是后來不知道那沈琦從哪里找來了一種紅色的粉末,蘸著烤雞吃的味道竟是十分可口,馬奶茶和炸雞如今已是無人問津。”
朱由崧聽得一陣頭疼,只不過這種情況也不是沒見過,只要啃得記一開業,他揚州城的馬奶茶就幾乎賣不動,哪怕價格只是別人的一半,但周正明一副死了娘一樣的表情,讓朱由崧意識到恐怕這還不是最壞的消息。
“繼續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