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喝”被人當小孩哄,沈琦很是無語地將頭撇向一邊,男子漢大丈夫說不喝就不喝。
“生病哪能不喝藥,啃得記可離不開你”
沈琦正使著性子,有一會沒聽見小蘭的聲音了,剛準備回頭,卻聽見一個極為熟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李...李姑娘,你怎么來了”扭頭一看,李玲兒正端著藥出現在自己面前,而小蘭卻是不知什么時候悄悄離開了房中。
李玲兒盈盈一笑也不答話,只是輕輕吹著勺子里的湯藥,吹了幾下便遞到沈琦的嘴邊說道:“沈大哥,你還是先把藥喝了吧!”
看著臉色微微有些紅潤的李玲兒,沈琦心中百味雜陳,自己如此對她,可現在自己生病了,對方卻放下身段跑來喂自己吃藥,不自覺就張嘴喝了下去。
一個專心地喂藥,一個木訥地喝著,一碗中藥沈琦都不知道怎么喝光的,關鍵還沒有感覺任何不適。
李玲兒放下藥碗,嘆了口氣才徐徐說道:“沈大哥,玲兒已經把事情告訴過史大哥了,其實玲兒心中一直都只把他當作兄長對待,絕無半點遐想,史大哥知道后也并未怪罪,反而非常支持。”
沈琦有些詫異,前幾日見到史德威也沒覺得有什么不同,卻不想竟然和李玲兒站到了同一陣線,難道史德威是因為自己才放下了對李玲兒的心思?
可通過今天喝藥這事,沈琦發現他的心里也不是完全沒有李玲兒,不管是不是因為對上次的事內疚才有這樣的感覺,至少在袁承琴消失的這段時間里,李玲兒的堅持讓他的心再次被觸動了。
“玲兒,你能否給我一點時間,我想先和大哥談談”面對這樣一個善良的女孩,沈琦沒法再開口傷了她的心。
“嗯”李玲兒低著頭輕聲應了一下,心中卻是十分開心,起碼沈琦沒有直接拒絕她。
解決了和李玲兒之間的事,沈琦才想起那件棉襖,轉而問道:“玲兒,你知道哪里產棉花嗎?”
之前見到小六穿的棉襖,沈琦的心思就已經活絡起來了,如今雖然啃得記在揚州已經站穩,但應天府短時間內他還不敢去,本來福王現在就恨死了自己,其次自己也還沒有足夠的資本和福王那里的馬奶茶店抗衡,反而棉花讓他想要了新的商機。
至于小六的那件棉襖,還是在他強烈要求下,小六才含著淚把棉襖剪開,不過至少知道為什么小六當初要說不如裘皮大衣了,一是棉花含量太少,二是棉花的使用方式不對。
簡單往布衣的夾層里一塞,雪在衣服上化成水浸入衣服里后,很容易就讓棉花揉成一坨,這樣不但不能起到保暖的作用,反而具有保濕的功效,沒病都得弄出病來。
“沈大哥,蘇州,江浙一帶就有許多人種植,我們蓋的被子就是用棉花填充的,怎么了?”李玲兒以為沈琦這個大少爺不知道被子里的就是棉花,忍不住多提醒了一句。
沈琦笑著搖搖頭道:“這個我知道,你能不能找點棉花來,順便把小蘭也叫來,我想做一件棉襖。”
“可是沈大哥,棉花很容易在衣服里凝結成一團,保暖的作用實在算不上太好”李玲兒想不明白沈琦為什么會要用棉花做衣服,在她眼里還是裘皮大衣更保暖一些。
沈琦樂呵呵地笑著,并沒有解釋太多,只是讓她去辦。
他放佛已經看到棉絨服風靡大明的景象了,而且不光是棉絨服,如果有可能的話,保暖內衣其實才是沈琦最想做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