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就要和史德威出發,李玲兒和袁承琴兩個女人借著油燈昏暗的光線,在房中默默替他收拾著衣物。
送走了史可法和朱慈烺兩人,沈琦回房間的路上,就一直把玩著手中的令牌,以前總以為這些令牌是金子做的,沒想到竟然是銅做的,只是表面鍍了一層金粉,若不是拿到手中發現重量不對,還真看不出來。
見沈琦走進來,袁承琴放下手中的衣服道:“我要和你一起去!”
冷不丁聽到袁承琴的話,沈琦腳下一個踉蹌,差點把手中的令牌掉到地上,還好眼疾手快把令牌抓住,抬起頭苦笑道:“娘子,你的傷才...”
“我的傷已經好了,我能保護你”不等沈琦說完,袁承琴就搶著說道。
只是這話沈琦怎么聽都感覺有些別扭,好歹自己是個大老爺們,要自己老婆來保護,這算個什么鬼!
李玲兒也起身走到袁承琴的旁邊幫襯道:“相公,你就帶袁姐姐去吧!有她幫忙照顧玲兒也安心不少!”
沈琦把令牌放回懷里,拉起兩人的手苦笑道:“娘子,我和大哥一起去不會有事的,你們還是在家等我回來才是!”
兩女對視了一眼,紛紛搖著頭不答應,其實袁承琴不僅僅是因為擔心沈琦的安全問題,還有一部分也是希望能出門散散心,在沈家這半個多月,天天就在家里轉悠,早就讓她有些煩悶了,而李玲兒也是知道這點,所以才幫著袁承琴說話。
只是沈琦卻說什么也不答應,一來史德威一行人都是揚州城的守備軍,一群大老爺們帶上一個女人,多少有些不方便,二來,北方的局勢現在還是很復雜,沈琦絕不想讓兩個女人中的任何一個冒險。
“琦兒...”三人還在爭論著帶與不帶的問題,老太太少有地來到沈琦的房門外,手中正拿著一個包裹模樣的東西。
沈琦聽到老太太的聲音,連忙起身跑去開門,將老太太迎到房門內才開口道:“娘,有什么事嗎?”
房間里沒有外人,但老太太卻極為緩慢地將包得嚴嚴實實地布包一層層打開,仿佛是對待某種心愛的東西一般,直到最后一層被打開后才有些猶豫地說道:“這個是沈家祖上傳下來的。”
沈琦抬眼望去,雖然光線有些昏暗,但還是能看清老太太手中的東西。
一共有三樣,一封信,兩錠金子還有一塊令牌。
沈琦心中微微有些驚訝,連忙將懷中的令牌掏出來,然后拿著兩塊令牌比較一番,沈琦可以確定,老太太拿來的這塊令牌是純金的,而且上面的朱字行筆之間更彰顯出一種帝王的氣息,令牌背面的龍也更加活靈活現。
“娘,這是...”沈琦倒吸了一口涼氣,至于那封信反倒是不急著看,如今最需要弄清楚的事這塊令牌的來歷。
或許是事情過得有些久了,老太太畢竟年紀不小,思索了很長的時間才徐徐回憶著“你爹說,這是沈家祖先沈萬三留下來的太祖皇帝的一封信和令牌,當初沈萬三其實并非是被太祖皇帝所殺,而是因為突發疾病被太祖皇帝接到宮中治療,卻終究沒能救活,太祖皇帝念在他對大明做的貢獻,給沈家的子孫留下了這三樣東西,至于令牌的具體作用因為時間太久,祖上也沒能流傳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