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史德威只好應了下來,連忙招呼著手下到靠后的馬車上將備用的車輪取來,自己則走到老者的馬車旁,用力推動了幾下馬車的側壁,頓時就明白為什么車輪會斷裂成這樣了。
想到馬車上坐的是個女子,史德威也不好讓人下車,想了想,便對著身邊的士兵吩咐道:“趕緊去叫十個人過來,馬車挺沉的!”
“是,公子”士兵應聲跑開。
“二弟...”史德威還想埋怨一下沈琦,剛喊了一句整個人如同被施了魔法一般,定在原地一動不動。
沈琦是背對著馬車站著的,正準備聽史德威往下說,可等了許久才發現,史德威竟然在發呆,不禁有些好奇地轉頭看了一眼,雖然不像史德威那般呆傻,但心中還是狠狠跳動了一下。
只見從馬車上跳下來一個女子,穿著一身月牙白的襦裙,修長纖弱的身材,烏發莞莞只以白鈴纓提花木簪挽住,看年紀不過二十一二歲,面如美玉眼似清泉,堅挺的瓊鼻如同膩脂美玉一般,還有那微微上翹的唇角,似乎總帶著種似笑非笑的表情,不經意見就可以流露出一種醉人的妖艷。
“小女陳圓圓,多謝二位公子出手幫忙”陳圓圓兩手抱著一把琵琶,對著沈琦和史德威微微躬了一下身子感謝道。
史德威連連擺手,臉上如同充血一般,傻笑道:“姑娘客氣了,路見不平尚且拔刀相助,不過是區區更換車輪的小事,沒什么大不了的。”
倒是沈琦被她的話驚得目瞪口呆,張大著嘴巴死死盯著女子那張絕美的臉。
這是陳圓圓?特么...那個讓吳三桂沖冠一怒為紅顏的陳圓圓?
沈琦不知道此陳圓圓是不是歷史上的那人,但有一點沈琦敢確定的是,如果眼前的女子真是那個陳圓圓,吳三桂會做出那樣的事也就不奇怪了。
“慟哭六軍俱縞素,沖冠一怒為紅顏”沈琦感慨般地念出了那句流傳千古的詩句,心中不禁暗想:如此絕色,換做自己到吳三桂那個位置,又會如何?
“民女與公子素未蒙面,公子為何拐彎抹角地罵我?”陳圓圓剛才就發現對方一直盯著自己看,心中對這樣的好色之徒很是鄙夷,可忽然聽見對方的口中念出一句詩,細細回味過來才發現,對方竟是在暗罵自己是個紅顏禍水?
沈琦怔了怔,剛才不過是有感而發,況且自己哪里會做什么詩,可詩詞的意思明明白白寫在那里,自己又該如何解釋呢?
苦笑著思索了許久,沈琦收斂起笑容,一臉正色道:“方才的詩詞并非我所做,而是一個朋友寫的,一直不得其中之意,多虧圓圓姑娘提醒,沈琦才知道這樣的詩句用在姑娘這樣的絕色女子身上并不合適,還請姑娘見諒。”
“...”陳圓圓一臉懵逼地看著沈琦,你都念出詩句了會不知道其中的意思?
明知道沈琦是睜著眼睛說瞎話,可陳圓圓卻半點脾氣沒有,誰讓自己現在還得靠人家幫忙更換車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