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迫不及待地咬下一塊肉,嘴里不僅沒有那種甜得發膩的感覺,反而一點點的微甜加上辣椒的香辣,細細品味之下,竟別有一番風味。
“我可以嘗一點嗎?”
沈琦正將一片略小于手掌的烤羊肉塞入嘴中,忽然聽見身后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轉頭一看,正是中午自己曾幫著修過馬車的陳圓圓。
這妞是陰魂不散啊!
沈琦看了眼史德威和朱慈烺,兩人明顯也是愣了一下,似乎對陳圓圓的到來很是意外,看來還真有可能是自己跟來的。
“陳姑娘,不知你打算去什么地方?”沈琦想了想,割下一片羊肉遞過去,裝作漫不經心地問著。
“打算...算去揚州看...看..如果還是賺不到錢的話,或許會去蘇州,你...這...這羊肉...真是...太好吃了!”陳圓圓不停地往嘴里塞著羊肉,聽見沈琦的話,才口齒不清地回答了一句。
不等沈琦開口,朱慈烺眼前一亮,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走到陳圓圓的身前笑道:“原來這位就是陳圓圓姑娘,當真是美若天仙,姑娘也是要去揚州?”
“啊...?”陳圓圓聽見這話,頓時有些傻眼了,然后有些怪異地看了眼沈琦,隨即才對著朱慈烺平靜地說道:“這位公子,圓圓此番正是要去揚州,若是順路的話,圓圓可否跟著你們的車隊一起,如此也算有個依靠。”
朱慈烺大笑道:“如此甚好,姑娘快快請坐,子明這便給你再取一些羊肉過來。”
對于朱慈烺無事獻殷勤的模樣,沈琦十分無奈,看了眼遠處正對自己怒目而視的陳圓圓,不禁長嘆了一口氣,看來大明朝的命運終究還是逃不掉陳圓圓這一關。
深夜,沈琦躺在帳篷里毫無睡意,身邊的袁承琴突然輕聲問道:“相公,為何你一見那位陳圓圓姑娘就悶悶不樂的?”
要說對于男女方面的事,女人的直覺一直都非常的準,沈琦看到陳圓圓后怪異的表現,袁承琴自然看在眼里,那絕對不是一個男人看見美女后該有的驚訝,反而更像是見到什么可怕的事物一般,極力想要躲開。
沈琦轉身對著袁承琴,借著不算明亮的月光,輕輕在她的嘴唇上點了一下,壞笑道:“娘子,如此**良辰,你竟然在相公面前提別的女人,莫不是對相公沒有信心?哼哼,你還是乖乖接受相公的懲罰吧!”
“啊?”最開始袁承琴還不太懂沈琦說的懲罰是什么,但在山海關被懲罰了一次后,直到現在袁承琴想起來還覺得面紅耳赤的,如今聽見沈琦又這么說,頓時臉色紅得如同滴血一般,小聲求饒道:“不要,相公,羞死人了!”
哪知,袁承琴求饒的聲音更讓沈琦精神一振,頓時身上也燥熱了起來,好說歹說、軟語溫求,總算讓這小妮子戰戰兢兢、含羞帶怯地又來了一次月下吹簫,個中滋味兒,實不足為外人道也。
感覺到小沈琦已經快要爆開的時候,沈琦直接翻身將袁承琴壓在身下,動作極為粗魯地扯掉袁承琴的衣服,露出紅色的肚兜、薄薄的藕色褻褲,遮不住她的冰肌玉骨,沐浴在朦朧的光暈里,盡管不是第一次了,但仍然讓沈琦覺得眼睛發暈。
看到沈琦癡迷的目光,袁承琴羞得嚶嚀一聲,慌忙轉過了身去,只把個粉粉嫩嫩的后背沖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