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不必要解釋了。看來五條悟包庇了夏油杰,那你打算怎么把他找出來呢”
“不,不,不。到這個時候夏油杰的事情反而不著急了。”
羂索伸出一根手指。
“接下來,我會找一些還算強力的咒靈和詛咒師當炮灰。本以為只針對五條悟一個人就行,但現在看來,在正式的劇本開始前,要把他的左膀右臂砍掉才行。”
“你打算去哪里找”
“已經有眉目了。有點兒能力又好騙的免費勞動力,怎么都不嫌多。等我湊齊了勞動力,就可以進行第二步。”
羂索神秘一笑,又伸出第二根手指。
“夏油杰很好抓。只要他養的那兩個小丫頭還在,稍稍傳出些消息,就有八成的可能性把夏油杰釣出來。但凡五條悟沒有把他打斷腿鎖在地下室里,他就一定會出現的。”
“五條悟可沒有那么狠的心。”
“難說。”羂索搖搖頭,“他是那種特別理智的類型。即使心中不忍,但是手上也絕不會放松。夏油杰還活著這件事,本身就不像五條悟做的。”
“呵。你猜來猜去,倒是沒見你有幾次猜準。說不定五條悟轉性了呢。”
羂索沒有理會里梅言語中的諷刺,解釋說“我倒是覺得五條悟已經意識到哪里不對,才會有那么一絲可能留夏油杰一命。所以我更要找些頭腦不靈光的咒靈和詛咒師來當遮蔽物簡單來說,活兒讓它們干,背黑鍋讓它們來,送死讓它們去。”
“你真惡心。”
“過獎,過獎。這也算件好事。如此一來,即使我拿不到夏油杰的身體,也有同樣好操作的備選方案。”
里梅挑了挑眉毛。
“夏油杰的血還一直保存在我手中,雖然量不多。”羂索說,“但是,只要加茂康昭敢于犧牲自己的女兒,他也許就能獲得控制天元的能力這一點對他很有誘惑力,不是嗎”
“能有多長時間”
“我只需要一小時,什么都做得成了。”
“呵,加茂康昭愿意嗎”
“利令智昏呀。我親愛的盟友一眼看上去,就是那種為了啃到權利的肉骨頭,甚至不會在意背后還有老虎盯著他的瘋狗啊。說句實話,比起把夏油杰釣出來,我現在更傾向于nb了,誰知道引出來的是夏油杰還是五條悟”
然后羂索又豎起第三根手指。
“找到夏油杰不是必要。必要的是干掉山田憐子,拿走她手頭兩面宿儺的手指。比起據說在平安夜解咒,而實力大減的乙骨憂太,山田憐子才是大患你覺得平安夜那晚她為什么那么早就從戰場上撤下來,回到東京呢”
“還不是因為你捅了她一刀”
“如果她喪失了戰斗力,那么只要撤退就好,完全沒有必要連夜趕回東京。”
里梅不說話了。
“當年,她無意間闖入我的一個咒窟,害我不得不毀了這部分心血。之后我追查了四年也沒能找到她。這其中固然有偶然的因素,也有我先入為主地把闖入者認定為成年人的因素,但是能找到咒窟所在,能躲開我追蹤的手段,就一個不滿十歲的小丫頭來說,真是難得。”
羂索露出憎惡的邪笑。
“禪院家那個鼻孔朝天的傻子花了很久都沒能挖出洋館里的秘密,她只用了一個晚上。圣誕夜那天,她僅僅比我們遲一小時回東京,鼻子靈得簡直就像聞到陰謀的鬣狗。一次還能說是巧合,可是兩次呢三次呢現在明擺著,她才是影響我們計劃的最大障礙。”
“所以你之前才在總監部放出風,讓人去懷疑她的立場”
“但是沒用。她很聰明,知道去抱五條悟的大腿,而且五條悟也愿意信任她。”羂索托腮說,“那么解決的方法只有一個,那就是盡快干掉她。”,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