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死亡率,也和腫瘤科的病房差不多了。而他們入學的年紀,只有十五歲。還有些更小,比如憐子。”
又是一陣長久的沉默。
鹿田嘆了口氣“但是啊,不在其位不謀其政。魁斗,你也得學會見好就收。我們都是小人物,頂多在上面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情況下做點雙贏的合作。”
“我沒打算做傻事,但是我必須看著。他們的世界我們確實難以踏入,但即便是人心血的力量有限,留給重要的人也是理所當然的吧我沒有結婚,也沒孩子她也算是我看著長大的了。”
“那倒是。”鹿田又點了一根煙,“畢竟已經認識了四年,即使小貓小狗都會有感情,更何況是不錯的孩子呢只能祝他們戰無不勝了。”
“是啊鞭長莫及要喝口酒暖暖身子不”
“任務還沒徹底結束呢。”
“幾年不見,你自制力強多了啊。”
“是你太松懈了,魁斗。”
“好像是呢”
“不管怎么樣,歡迎歸隊。”
“動用那么多咒力,你沒事吧”
“沒事。”乙骨憂太搖搖頭,“倒不如說還幫我找到了些感覺。”
“那就好。回去記得學游泳哈。”
“好,我一定記得。”
兩個人在船舷上坐了好一會兒。
“你想知道我們這么做的原因嗎我和五條老師。”
“你請直說。”乙骨憂太把自己靠在欄桿上,“反正每次我的答案也只是烘托氣氛用的。”
“要的就是那種感覺嘛。你可真不浪漫。”
“這和浪漫無關吧”
遙望著黑暗的海面,憐子說“總監會的前身是中務省陰陽寮的一部分,這你應該知道的。”
“嗯。”
“1870年,中務省大改革的時候,陰陽寮被廢除,天文道,漏刻道那些過時的職能,都已經不再需要,讓天文學家自己搞就行了。神道相關的部分脫離了咒術,演變成了現在的宗教管理機構。而咒術師則在當時成立了聯合協會,并在之后掛靠在厚生勞動省下面。
為什么是厚生勞動省,這很奇怪,對不對”
看著乙骨憂太疑惑的眼睛,憐子自己回答了自己的問題。
“冷兵器的時代,咒術師是人上人。平將門那樣的天與咒縛做將軍可以一騎當千。菅原道真這樣的大咒術師甘愿被貶謫,純粹是給天皇面子。之后藤原氏還對他下手,結果被他幾雷轟死了,就連在場的醍醐天皇都嚇沒了半條命。
但是十九世紀末已經有槍有炮了,普通人對咒術師不再毫無威脅大部分的咒術師被幾臺馬克沁交叉火力一掃,就差不多可以進盒子永眠了。
另一方面呢,咒術師的戰斗力比普通人強得多,只要稍加鍛煉就是優秀的人形兵器。
這么一看,是不是岌岌可危
怎樣能防止自己被當成工具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