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自向陽24
一人一杯開水,桐桐給端出去。
才一放下,林楠就說,“回屋休息去吧,不用你招呼了。”說著,太抬手揉了揉桐桐的腦袋,“去吧小孩睡的晚會長不高。”
桐桐“”按照陽歷年算,這都十七了。在現在十五六歲參加工作的普遍年齡算,十七怎么著也不算是小孩吧這么大的女孩子,長到了一米六八了,還能長高到哪里去還要長多高才算是長高
林楓也說“房門關上,聽廣播看書也行,去吧”又沒有個女孩來做客,你留著我們想說點別的話題都說不成了。
桐桐抿嘴,很乖,回屋她只能在轉身朝臥室那邊拐的時候匆匆回頭看一眼,跟四爺對視了一下。
林楠就看著她回屋,將臥室的燈打開,回身把臥室的門關上。
但是呢,這小丫頭,這次回屋關上門了,卻沒有將門上玻璃的簾子給拉上。
桐桐看著門的方向,而今的門都是那種,門上方有一個一兩尺見方的玻璃。給門里面的玻璃上掛個小簾子,要睡了,簾子拉上隔絕外面的視線。平時的話,就那么拉開,從外面能看見里面,從里面也能看見外面。
她沒拉簾子,靠在書桌站著看書,就能看見客廳的一部分。
結果書還沒翻到要看的頁碼呢,林楠又進來了,拿了一碟子油炸的花生米給放桌上,“當零食吃吧,我們幾個喝點酒。”說完,就直接出門。出去的時候順手給她把門上的簾子拉上了。
門一關,隔絕了視線,除非再刻意將它拉開。
桐桐“”這是看出什么了吧。她抓了花生米扔嘴里,慢慢的嚼著,然后突然想起家里什么時候有花生米的
當然是四爺拿來的
坐下了,從大衣的口袋里掏出個油紙包。打包菜品是這樣的,今兒去的晚了,想買點鹵好的豬頭肉沒買到,只把剩下的花生米全給包圓了,把能動用的雜糧票也都用完了。
本來想買一瓶酒的,結果方和平不叫買,“我家老爺子藏的酒我順一瓶好的”
行吧他爸還在寫檢討材料了,老爺子暫時回不來。等緩過這一陣了,給老爺子弄些好酒再補回去吧。
方和平從懷里把揣著的酒再往出一拿,往才茶幾上一放。
得嘞爺們酒桌上說話吧。一攤子油炸花生米,一瓶二十年的老二鍋頭。拿幾個玻璃杯子出來,一人一玻璃杯,這瓶酒就分完了。
四個人一人二兩多點,誰也喝不多,這就剛剛好。
林楠才退伍,方和平扔話題,先說部隊上的事,“我是想去來著,可家里老爺子的問題不解決,暫時去不了。”然后就說,“林大哥,說實話,可惜了該留下的。”
林楠一臉的笑意,舉起杯子碰了碰對方放在茶幾上的杯子,這才道“嗐不提這個事”然后又主動問居心不良的臭小子,“你呢什么情況,年齡也到了,條件也合適,是個當兵的料子,家里只怕也盼著你去,來年征兵怕是要走吧”
四爺就說家里的事,包括身上那個傷的情況,“真走不了。我家這樣的情況,我就是去了,危險的地方也絕不是安排我去的。”
還是獨子,別說叫他上戰場了,只怕連京城這個軍區也出不了。不會安排他走遠的
“既然如此,就算了。”四爺又主動說現在他的困境和他要干的事,“理論是理論,到底對不對,成不成的,其實我心里是沒數的。其實呢,我這次過來還真有事想跟大哥你求助。”
這大哥叫的,不是從林楓那邊論的但林楠不能戳破,覺得這小子有點意思。一上門來就擺著我是有求于你們的。
行姑且一聽吧林楠抿了一口酒,“都是兄弟,什么求不求的,說便是了。”
“咱們這邊的院里,有沒有大哥認識在物理方面有造詣的老師或是專家,我想跟人家求證求證。若是不求證,確定我是對的,我說服不了上面就罷了,關鍵是害怕安全事故。”所以,這個改造計劃,需要專家論證。
林楠“”合情合理呀自己這一幫,這小子以后會說,林家是他的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