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委屈呢,坐在沙發上,“我不知道我爸竟然在外面”
一桿子人家女的都不認,你非嚷著你爸跟人有不正當的關系,他不打你打誰。
桐桐給倒了水,靠在暖氣片上暖著去了。
林楓拍了拍他,“得了你得罪誰了”
“沒有啊”常勇一臉的篤定,說完了又道,“就是跟吳雪拌嘴來著。”
吳雪
“嗯吳雪。就她那操性,還不能說她了扒著軍大院一個叫白海的,上次在滑雪場,你們還記得嗎她要買糖葫蘆那次在那兒認識的后來非纏著人家,那邊膩煩她了,又是推搡她又是罵她的,我還以為人家把她怎么著了姥姥的,能叫人欺負咱們院的
我就帶人堵白海去了。結果你猜怎么著哥幾個架打完了,各個掛彩了丫出來把我們一通罵誰他媽的再管她的事就是孫子。她那天嘴賤,先招惹我的我罵了她幾句怎么了不會真是她干的吧”
從第一次貼的那玩意看,應該是她。
“我找她去”
林楓一把給攔住了,“然后呢再叫她爸受一回刺激,繼續往出說點什么”他就勸,“既然這樣了,那就這樣吧只是停職了,問題不大”
從天上掉地上,誰說問題不大常勇嘴角翕動,“我家也得搬家了。”
啊
“我現在才知道,搬家是什么滋味。”
林楓“”沒事習慣習慣就好了住大房子不見的好,住三居室小一點,沒未必不好。
吳大平看著眼前的女兒,壓著聲音“你知不知道,你老子現在不好做人。”
吳雪靠在墻角,腳下一點一點的,“您一直也沒好好做人吶。”
“你說的什么混賬話”
“實話”吳雪不屑一顧,“要不是您,我能走哪都叫人看不起您這舔的名聲,誰人不知誰人不曉呀您還不想要我正好我也不想要您我膩煩您了煩的夠夠的。”
“要不是你老子會舔,你能跟那些孩子一樣”
“那我得謝謝您唄”吳雪切的一聲,“反正已經這樣了”
“住嘴”吳大平恨鐵不成鋼的,“你老實說,誰給你出的主意誰攛掇你的”
“這還用誰攛掇”
死犟死犟的吳大平就低聲問,“是不是那些黑瘦猴那些人攛掇你的”
是說上次因為嚇唬林桐,被抽了皮帶的那一伙子人。
吳雪氣極反笑“叫您看我連那些人都比不上”
“不是他們,那是誰”
“甭管是誰,我要沒那心,誰也攛不動。我要有那心,或遲或早,總得有這么一下的。”
吳大平一拍桌子,“我看你這腦子指定是有大病。”
“對病大著呢您趁早給我安排好地方把我打發了,要不然說不定我明兒就又去上面反映,說你誣陷常主任。你要搞搞清楚,我要是去舉報,那就是板上釘釘。既然不好過,都別好過”
吳大平氣的心肝脾肺都疼,“就因著叫你姐去當兵的事,是吧”
“她媽媽是原配,顧著她,您是有情有義我呢是后媽生的,我媽死了你現在顧著誰呀推薦上財會學校的名額,你讓給誰了一個跟你相親一次的寡婦,為了討好人家,把名額給她女兒了。
我呢我混著唄人家都考慮兒女前程,就您不用考慮我。那您說,我的前程在哪您知道外面人家怎么罵我的嗎誰喜歡叫人罵可我求的不也就一個前程今兒咱爺倆把話說到這兒了,我就是豁出去了今年這推薦名額,不管你是爭還是搶,你都得給我弄來。”
說完,摔門而去。
下了樓,想了想,拐了彎,去找林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