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桐趴在柜臺上看,爐果、香蕉酥、各種動物形狀的餅干和數字餅干混在一起的那種,又有槽子糕,光頭餅散發著一股香甜的氣息。她指了指香蕉酥,“吃這個,要半斤。這個該是今兒新到的”
還真就是新到的,售貨員給稱了半斤遞過去,“今早才到的,沒剩多少了”又問說,“還有晚半晌才送來的,也剛開封的桃酥,這個要么”
這個好,四爺就說,“要兩斤,分開包。”
見面為了什么,就是見個面,說些片兒湯的話,沒別的。
轉了一圈,時間差不多了。桐桐拎了半斤香蕉酥,一斤桃酥,跟大院門口給四爺擺手,還別說,這種感覺還挺新鮮的。
到家的時候,林楠正看書,是刑偵學老課本。
門一響他就看表,七點五十六,還真就回來了。回來臉蛋紅撲撲的,笑意還在眼睛里含著呢。左手一包點心,右手一包點心,“你不會是貪圖人家的點心吧。”
哪有桐桐將大衣脫了,拎了點心過去,都給打開,然后抓了香蕉酥給林楠往嘴里塞,“我聞著可香了。”
食堂里現做的點心也不是沒有,這個到底好在哪里了不都一個味兒。
他就說,“他家的境況還不如咱們,以后出門自己帶錢帶票,不許要人家的。”
“那你還幫他了呢要不是大哥帶他去找張伯伯,張伯伯幫他驗證了,人家誰會考量他提的那個事雖說現在還沒明確的說法,但因著肯帶著劉建濤,他那邊的待遇好多了剛好年節,福利發的多一點”
林楠就看她,不言語。
桐桐不說話了,拿著點心慢慢吃著,“知道了,下次我帶票出去。”
這還像話
桐桐心說我一毛都不掙,我帶啥出去呀大不了以后在外面吃了,再不往回拿了吧
其實想想,這么混日子啥也不干,什么也不掙,好似也不對。關鍵是心理上有負擔
晚上都要睡下了,林楓回來。一回來就敲門,結果給桐桐帶回來一套運動服。就是那種毛藍毛藍的顏色,肩膀袖子褲腿的兩側都帶著白道道的那種。這種只有體育隊能買到,找個身高差不多的,叫人家多訂一套。
一套好幾十塊錢呢,“買這個干嘛”用不上呀
林楓拍她的腦袋,“我看你早上起來在家里伸胳膊抬腿的,就給你買回來了”所以,腦子要清楚一點,別信誰的花言巧語。你在家里要什么有什么,十指不沾陽春水的真當誰家都這么過日子呢
那小子他家沒這個條件,不信走著瞧
以后,什么緊俏哥給你弄什么,時間長了,你就覺得那小子也不過如此,很不必放在眼里。
因此,今兒所見,他回來一字未提。
送了衣裳了,還給桐桐許諾,“女孩子不都喜歡高跟鞋嗎已經托人給你買了,春上的單皮鞋,高跟的,黑色的。過幾天就到貨了”
桐桐蹭的一下起來了,起來就往客廳放錢匣子的地方跑,然后喊林楠“大哥,這個月咱能撐到月底嗎”
林楠從屋里出來看了看錢匣子,“能吧能呢,沒事,餓不著你。”
桐桐把錢匣子抱到屋里,“以后我管家不能再胡亂花錢了”
林楠瞎操心家里的錢一直就分三份,存三分之一死期,存三分之一活期以備不時之需,留三分之一開銷。
咱其實只花了三分之一,真沒事
這么一比你就知道了,尹禛他真的只是個窮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