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自向陽36
這一試,一直就試到晚上八點以后。
四爺回家洗了個澡換了衣裳,萬紅娥在外面一個勁的問“都來了怎么不叫人家留下來吃頓飯,人家都見著了,就是我沒見著”
這個說長的白凈白凈的,那個說眉是眉眼是眼的凡是見過的都夸,可她沒見著呀
四爺“”他套了衣服往出走,門又被拍響了,“臟衣服放盆里泡著,不用你洗問你話呢,怎么不留人家吃飯”
“今兒不是忙嗎”四爺將門打開,“以后有見的日子,您急什么”
瞧這話說的,天下最著急的就是我了。
“您兒子把鍋爐改造成了,這是多大的事呀,您一句不問。談了一個姑娘這么長時間了,您回回都抓住問”
萬紅娥哪里知道改鍋爐難不難,“不就是高壓鍋不要高壓蓋嗎能有多難”
四爺“您說的對”
話還沒說第二句呢,結果被拽出來了,“過水的涼面,趕緊吃去”說著,進去就洗衣服去了,夏天的衣服就是汗濕了,揉吧揉吧就出來了。
可筷子還沒抓到手里呢,有人敲門。劉建濤站在門外,一手油紙包,一手酒瓶子。
四爺就指了指樓下,這才回來抓了襯衫,“媽,我出去一趟”
萬紅娥咕噥,飯都不吃,這又被喊走了。
找了大院入口照壁前的臺階,這是水磨石的。白天曬的不敢坐,燙屁股。晚上卻冰涼冰涼的,正舒服。
兩人坐在臺階上,油紙包打開,一人一瓶啤酒。啤酒蓋在臺階棱上輕輕一磕,就開了。
“哥,碰一個”
四爺跟他碰了一個,抓了豬頭肉吃,“怎的了事也成了,沒拖老爺子的后腿這是慶功呀還是有事說。”
“事當然能成,哥你辦事,我有什么不放心的。”劉建濤就說,“就是那個冬妮姐的事”
嗯怎么了
“哥,咱哥倆不來虛的”劉建濤就看著尹禛的眼睛,“你要是真無心,我可就不客氣了。我就喜歡冬妮姐以前是”
四爺擺擺手,“說過多少回了,沒我的事你想怎么著,那是你的事。冬妮姐愛跟誰來往,那是她的事。就為這個的”
“話不能這么說我的事,哥你能不管。但是冬妮姐的事,你得管。你的話她聽的進去不說別的,就說葉鵬飛吧,那家伙是個好人選嗎那些年,咱小。但他不小了,那身邊的女伴兒少了嗎這種人,配嗎”
原來是怕競爭不過人家,想玩陰的。
四爺可不跟他玩了,事成了,回報也給你了,就這次的事,你真能有個不差的工作,你老子不用怎么費心就能安置你了。咱倆算是兩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