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晚上最后一頓的湯藥里,桐桐偷偷給加了安神的藥,這一碗藥下去,人就睡昏沉了。她故技重施,還是晚上下針。
四爺找了許多人,四處淘換醫書。
隔了一天,才把能用的不能用的,都給桐桐搜集到一塊了。其中就包含了她點名要的
然后開著侉子,拎著來了。他甚至弄了銅人像和針灸所需的東西,大大方方的給桐桐送來了。
這是季安第一次見這個孩子,之前只聽說過,從沒見過。來的時候桐桐還睡著呢,林楠去陪看望的客人去了,只林楓在這邊防著他爸要翻身的時候沒人搭把手。
人一進來,林楓先問“你怎么來了”說著才給父母介紹,“這就是尹禛。”
“叔叔阿姨”
季安忙道,“這孩子快進來。”長的又英俊又挺拔的,真好看。
林誠儒滿臉的笑意,招手叫人前來“尹禛”
“是”
四爺才要說點什么,桐桐醒了,醒了就揉眼睛,問說“我叫你找的都找到了”
“一大堆,也不知道哪些能用”四爺說著就解釋,“桐桐跟我打電話,說要中醫方面的書,成系統的難找到,這些暫時只能找來這些。”
桐桐點的那些太有目的性了,就不如這么混成一堆,反而更有說服力。
季安“”哪有臨時抱佛腳的
可孩子把那什么嘉靖的例子當的真真的,堅定的認為,如果丹藥的毒能中和能解,那他爸身上的du,就一定能靠中藥中和。
行吧這也是孩子想盡心嘛,叫折騰吧,分散分散注意力。
桐桐把又臟又破的書給收拾了,還放回這包里,又叮囑四爺“別停著找,哪怕是史書也行可能就散落在什么書里也不一定。”
好我回頭就去中藥大學那邊再看看,哪怕是找人抄呢,也給你抄來。
因著這個事,本來想說點什么的,可現在說什么呢只能說麻煩人家呢,如今這個年月,弄這些犯忌諱的書。
林楠回來的時候看了看也沒言語,只拍了拍四爺。
四爺朝外看了看,又輕輕碰了碰林楠的背,示意他出來說話。
林楠跟著出來了,兩人避開人,四爺才說“聽桐桐的意思,是進口的藥也不管用”
是不怎么管用。
“我咨詢了我父親療養院那邊的大夫,他也說了而今確實沒有更有效的辦法。”
知道我有這個心理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