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誠儒卻只笑,“沒什么感覺就是拔罐的感覺。這罐子一取,小腿一涼,酥酥麻麻的”
“那您動動。”
動了動,沒什么影響。
桐桐看了看,沒言語。抬頭見林楓回來了,就拉住林楓,“哥,你趴那邊床上,我再給你扎一次,我想比對比對這血有什么不同。你放心,爸用的針跟你用的針是分著的”絕對不會相互污染。
林楓一瞧病床上那血點子,“必須嗎”
必須
林楓一臉的抗拒,但是趴著去了,“你輕點”
輕點就是扎錯了兩次之后扎對了,然后擠壓出來的血明顯不一樣,血液的顏色是鮮紅色,慢慢的才會變一點點顏色。
等擦干凈了,再聞,沒有那么一股子很濃重的腥味。
林楠有點看懂了,拍開林楓,“再在我身上試試。”
這次沒扎錯,擠出來的血跟林楓的一樣,跟林誠儒的也不一樣。
桐桐不介意給他們扎一扎,這個穴位確實是排毒的,像是腰背疼痛,有濕寒之癥,這么處理都能緩解。因此,誰要試,那就當試。
林楓看看三根棉簽,真的是明顯的不同。
季安跟著過去,“要不,再試試”
好啊她身上有濕疹,那就試試吧。
試完之后,林楓都覺得,“好像媽的血顏色能深一點”
“可能是淤堵,也可能是年齡的關系。”桐桐一副不確定的樣子,“但媽的體檢沒問題,就只能是這兩個原因了。”這個顏色深過他們兄弟,但肯定淺過林誠儒的。
她說著,又擼起她自己的褲腿,側著身子,在左腿上扎。這個位置自己給自己下針有困難,她連著扎錯了好幾次。
林誠儒就見這孩子連眉頭都沒皺一下,就這么扎,然后直到扎對了,這又開始擠血。擠出來用棉簽擦拭了,再比對。
不等多摁一會子,她就跑到角落里,坐在那里在筆記上去記了。然后誰說什么好似都不在她耳朵里,只在那里翻醫書,一本一本又一本,過會子工夫又在本子上劃拉兩筆。
當時沒覺得怎么樣,可第二天,季安一起來就覺得腰背不疼了。她活動了活動,看了看抱著書睡在邊上的女兒,又看向半夜已經醒了的丈夫,“你有感覺嗎”
“躺在這里腰背肩膀不那么困,不那么疼了”
桐桐沒真睡著,這會子一副半夢半醒的樣子回話“那就對了委中穴對痹癥有效”
兩夫妻對視一眼,何嘗不憐惜孩子這樣,誰又能說一句放棄的話
這種操作,一周只能一次。可這次之后,湯藥不斷,再加上夜里給針灸,林誠儒的飲食慢慢的可以了。飯量不大,但一頓飯吃兩個小籠包,大半碗稀飯還是能的。
隔了兩天,睡了一個午覺起來,林楠就看見爸爸自己一個人起來,可能迷糊吧,他竟是扶著柜子站起來了,“爸”
他趕緊過去,一把扶住了,“爸”
林誠儒這才醒過神來,然后左右看看,“扶我先去廁所”
桐桐回過頭去看,得有半個小時吧,林楠才半抱著人回來。
“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