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主任一下子就笑出來了,“老林人呢”
“里面休息呢,您也跟我來一下。”劉大夫腳下不停,一直到辦公室,這才看了桐桐一眼,跟柳主任道“我知道您想知道怎么用藥的,這個情況你得問這丫頭照著獸醫的書給她爸下的藥,猛的很人是沒什么生命危險了但是也只是暫時沒有生命危險,還得定期檢查,小心看護”
桐桐垂著眼瞼,沒有辯解。事實上,能救回來已經是僥幸大夫終究只是大夫,不是神。就是叫自己全力施救,依舊是這個結果。毒素清理不干凈的,只能用藥中和,然后維持生命。
更何況是林誠儒這種反復中毒的人,他的免疫力極其低下,加上元氣大傷。別說正常去工作了,以后能出屋子在院子里活動活動就是最好的結果了,還想什么呀
不能奢求的。
柳主任心說,能活著,這就是最大的寶貝了這種實驗室出來的大拿,做理論那一定是理論上的大拿,依舊是咱們不可取代的財富。
他看向桐桐,上下打量這個嬌嬌俏俏的小姑娘,“丫頭,你的筆記呢”
桐桐寫筆記的時候就帶了復印紙,來的時候把復印頁裝訂好帶過來,她看向劉大夫,劉大夫將筆記遞過去,“這得找中醫給看”說著就問桐桐,“每個方子都是驗方,你只做了等比例加減量,是吧”
桐桐猶豫了一下,還是搖頭,“我在驗方上改動了一些”
“改動了”
“就是把兩三個驗方糅雜在一起。我考證過藥效的,比如砒霜不敢增量,但是加上雄黃藥效會放大”
劉大夫點著桐桐手都抖了,“不是說了用驗方嗎”
“是驗方中醫上增減驗方不算更改方子。”還有專門的書,就是講驗方的增減改動的,“那本書還是您送我的呢。”
劉大夫瞪著眼睛,感覺下一刻都能動手揍她。
柳主任拂開劉大夫,只半彎著腰看桐桐,“丫頭,沒關系做實驗就是這個樣子的”
劉大夫都怒了,“柳主任,過分了你們的實驗跟我們的實驗不一樣我們的實驗都是要用在人身上的”
“我們的實驗豁上去的也都是人”柳主任直接推開劉大夫,然后拉著桐桐去一邊,“別搭理他你告訴伯伯,你怎么會想著用獸醫的方子去醫人”
桐桐看他,一臉的老實巴交,“我找來的醫書不多,能找到的方子里就獸醫的靠譜”
嗯
“而且,只有獸醫是真的死馬當活馬醫的只要治人,就沒有哪個大夫真的敢死馬當活馬醫,那話也只不過是一句話而已。所以,大夫說是大膽的嘗試可這個大膽終究是不如獸醫。獸醫治死了快死的馬,不用負責。人醫要是治死了快死的人是要負責的。與其負責就不如叫他接受既定的死亡命運。這種法子我也只敢用在我爸身上,別人我也不敢”
劉大夫愣了一下,這孩子說的也是實話。可以說,老林沒死,這是僥幸
做科學研究的都知道,成功這條路,有一半憑借的都是運氣。陰差陽錯之下的成果,那也是成果。
既然有用了,這就是一個思路。
柳主任從兜里往出掏,掏出個檢查報告來,這報告跟林誠儒的檢查報告一樣,沒有名字。林誠儒是三號,這位是八號。
八號的體檢報告
桐桐細看,一看就知道,就是那位眼睛失明、肺氣腫的患者。
關于肺氣腫,西醫上對此病的誘因,普遍認為是大氣污染、職業性粉塵吸入、有害氣體長期吸入,以及二手煙等等。
那這位能是什么原因呢只能是有害氣體長期吸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