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意味著,他需要跟毒共存共生,也就意味著,他終身不能離藥。
林楠回頭看看一言不發的妹妹,就說她“別泄氣這已經很不容易了。”只是有些虛弱而已,得接受這個現實。再說了,現在不能,不代表以后不能。
桐桐看著路邊放鞭炮的孩子,扭臉看了看林誠儒。
林誠儒的手輕拍著她的手,沒有說話爸爸懂有些傷害一旦造成,便再無修復可能。彌合起來能用,但裂痕永遠是存在的。這不是大夫能彌補的,那東西有多毒,我很清楚。
他低聲哄閨女高興,“不過我們的手,都好了”那么些人,用了她的方法,手慢慢的都痊愈了,“回頭你幫爸爸去拜訪一個同事的老師”
“在哪”
四爺回頭看桐桐,“是這里嗎”
是啊給的地址是這里呀
桐桐從自行車上下來,看看眼前的陵園墓地,“九十九號,就是這里。”
四爺將車子撐在旁邊,看看這空蕩蕩的陵園,“是叫你來祭奠誰的”
桐桐看看準備的四樣禮,“說是拜訪,肯定是活人”
那就進去看看,陵園里的積雪都堆在樹木之下,路上被打掃的干干凈凈。一排排的墓碑,一排排的松柏。
桐桐低聲道“早知道來的是這里,該帶點祭拜之物的。”
“下次來再帶”有心三鞠躬也是禮儀。
兩人三鞠躬之后才往里面走,一直走到最里面,才看見角落了幾間房屋,房屋里煙囪正冒煙呢。
桐桐在外面喊了一聲“請問有人嗎”
棉門簾被掀開,一個佝僂的老者從里面走了出來,打量了兩人一眼,半晌之后才招手,“近前來。”
兩人朝里面走,距離老者三米遠就停下來。
桐桐才要開口說話,老者就指了指四爺問桐桐“你幫這小伙子調理過”
不算是調理,“試針的時候針灸過不準”
老者抬手,說四爺“小伙子,胳膊給我。”
四爺將胳膊遞過去,老者一號脈就收手,說桐桐“你不需要先生,回去吧”
先生什么先生我都不知道我是來拜師的
桐桐才要說話,這老者已經轉身回去了,只留下一句話“你稍微等等,我給你父親寫一封信。”
然后人沒出來,信遞出來了。
四爺看向桐桐假做的不夠真
桐桐搖頭,她低聲問四爺“知道他的背是怎么駝的嗎”
“研究毒”
桐桐嗯了一聲,“這是一門新的學科,誰也教不了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