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能驚動的人都驚動了,這里抓那里逮的,可算是把人給摁住了。這個嬸子,她犯病倒是不傷人,就是老傷她自己個。
這會子被摁住的時候正縮在墻角用磚塊朝她自己的腳踝上砸。
強子抱著,死活搶不來手里的磚塊。
桐桐伸手,捏住手腕上的穴位,她拿不住了,這才把手里的磚給扔了。
張紅急匆匆的過來,手里端著水遞過來,“趕緊的碾了一片安定,灌下去”
灌下去了,人就這么昏昏沉沉的睡過去了,這才七手八腳的給把人抬回去。
林楓朝兩人擺手,“你們走你們的,別跟著了”一直就這樣,瘋兩天,緩兩天就好了。這個時候得有人輪換的守著,他今晚陪強子。
說著,跟大哥擺擺手,“今晚別給我留門了。”
好
張紅又急著喊桐桐,“你那邊還有酒精沒醫務室沒有了”外傷得處理。
林楠就喊張紅,“我馬上給送過去,不用你跑了。”
張紅應著,轉身又跑遠了。
剩下常勇、錢三寶這些人跟四爺打了招呼,就跟那七嘴八舌的說起來,每次這一發瘋,就少不得提一嘴。當年強子媽也是一研究員,后來運動開始之后,她帶的實習生不知道出于什么目的,揭發她這個那個的,強子爸又在三線出了意外沒了,她想不開,就成了這個樣子。
一瘋就對她自己個使勁,哪一年不鬧幾次。
這種的,不過是叫人有些唏噓罷了。要是自己想不開,真就沒法子。
因著這個事,四爺也沒多留,出門直接走了今晚林楓不在家,桐桐得趕緊回去,家里也是離不了人的。
結果轉回去,常勇、錢三寶他們還在呢,常勇喊桐桐,“噯,過來。”
“嘛呀”
“你最近在外面是不是得罪人了”
“沒有啊家里離不了人,我出門都少了,能得罪誰”
“只聽說有人打聽你,好像是誰家的大小姐,傲著呢。我問人家,人家也不說我就是告訴你,有那混不吝的,你少出門,別叫人逮住了。”
桐桐嗤的一笑,“人家找你打聽,你不知道人家是誰見了鬼去吧。你必是認識,不敢說。你既然不敢得罪她,就少來賣好,不承你的情。”
“噯噯噯你這人”常勇將車子頭一歪,擋住桐桐的去路“好心當了驢肝肺了我跟你說的是正經的真得小心。”
錢三寶也說常勇,“你這人忒沒勁能跟你打聽,肯定跟你有瓜葛。你就是說出來,咱兄弟姐妹們處的,我們能把你給賣了”
常勇被擠兌的,“行行行說就是以前我爸我媽還打算叫我跟她相親來著現在哥們家這情況,人家肯定不能樂意了這丫頭看上了尹禛說是在大院里見過尹禛一面,瞧上了死活就看上了。家里安排了好幾次相親,這丫頭都沒去又安排叫去當兵,也沒走”
“家里就這么由著”
“獨生女,自來要星星不給月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