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什么”桐桐把酒倒出來,“你說吧,我聽著。”
賀雙喜自己也把酒滿上,跟桐桐碰了一下,“我是想告訴你,做人呀,得有自知之明。尹禛那種人你幫不了他有我,他能平步青云。而你,除了拖累他,什么也做不了。許是現在新鮮,愿意跟你處著但是論起結婚,你信不信男人都很現實結婚對象永遠會選對他們有利的”
桐桐笑了,“我以為你是為了愛情。”
“當然是為了愛情可愛情并不是人人都有資格擁有的這種東西很奢侈,我有的起,你有不起。”
“那我覺得,能稱之為愛情,這該是相互的”
“沒錯是相互的。但是呢,有些愛情能是一見鐘情,也有些愛情能是日久生情。一見鐘情的未必能長久,能長久的過程許是沒那么順利,但時日長了,終是會有的。這天下,一見鐘情,兩情相悅,而后相守一生的少。彼此合適,相互扶持,白頭偕老卻多。你覺得你屬于哪種”
賀雙喜說完,看著桐桐“今兒,你要是知難而退,喝了這一杯,從此你我是朋友”
酒杯才舉起來,邊上伸出一只手來,摁住了賀雙喜的手“欺負人這不好吧”
桐桐抬頭看過去,正是隔壁桌那姑娘。
這會子看見正面了,還是清瘦的長相。那摁住人家的手,冷白的皮,皮下的血管清晰可見。仰起頭看她的臉,長的清瘦,極其素樸。一手摁住了賀雙喜的手,一手還抓著身上帆布包的背帶。
“嚴言,有你什么事呀我當沒看見你就完了,你還來勁了怎么還當你是大院里的千金小姐呢狗崽子”
話沒說完,桐桐就見這個叫嚴言的抬手就揪住了賀雙喜的辮子,將賀雙喜給扯的頭朝后仰著。
桐桐正端著酒杯,見狀馬上將滿杯的酒全給倒賀雙喜的嘴里去了。
倒完了,嚴言伸出另一只手,將賀雙喜的嘴捂住,桐桐再一扶下巴肯定吐不出來了。
賀雙喜雙手撲騰著,可卻被摁在椅子上不能動。
其他幾個人跟周圍的看客一樣,都愣住了。
這番變故著實叫人意外了一些這倆姑娘一個慢悠悠的、輕飄飄的,好似一口氣就能給人吹走了。另一個姑娘長的仙氣飄飄的,一副不食人間煙火的無辜模樣。
真就是一眨眼的工夫,兩人配合著呢,把人給悶了。
賀雙喜咽了酒,嗚嗚嗚的跟同伴求助。可其他姑娘并沒有那么厚臉皮,尤其是被這么多人看的時候,真的不好意思跟人干架。
她張著嘴嗚嗚嗚的要咬人,嚴言哎呀了一聲,手一松。
桐桐又抓了一杯,給賀雙喜灌上,嚴言馬上伸出手,捏住對方的下巴,愣是叫她把嘴閉上。
高腳杯,兩杯伏特加下去。這伏特加最少也是四五十度,相當于白酒的度數,一口氣灌下去了半斤白酒。
邊上的人就勸“要不撒手吧酒過量會死人的”
“是啊算了吧有什么事好好說”
周圍七嘴八舌的,那幾個一塊來的姑娘反倒是嚇壞了,有人哇的一聲哭“報警報警她們欺負人我要報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