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雙喜逼著我跟我對象分手,不分手就得我喝酒那位隔壁桌的姐姐看不過去,這才幫我攔了一下我倆一個拽了賀雙喜的辮子,一個給對方灌酒了可一個院住的熟人相互拽個辮子,犯法嗎一個桌上吃飯的人,彼此灌酒,犯法嗎”
還真不犯法
桐桐攤手,“我也不知道為什么她們喊著要報警,大概是賀雙喜爸爸是你們的上級。她們想借刀殺人,想借你們的手嚇唬我,叫我知難而退,把對象讓給賀雙喜”
年輕女警啪的一聲拍在桌上上“胡說八道”
桐桐點頭,看向那幾個姑娘,“聽見了嗎說我胡說八道,就是說你們癡心妄想你們的陰謀,必不會得逞。”
女警差點沒被這個女混混給氣死,油嘴滑舌,滿嘴跑火車。
這幾個姑娘才要說話,嚴言就說,“其實這件事跟她們也沒關系,她們就是陪著賀雙喜。說是幫兇吧,也沒干什么最多算是愛湊熱鬧,瞎嚷嚷”
說完就問她們幾個,“是這樣吧亦或者,人家欺負你們了怎么欺負的她一個人,還未成年剛才在老莫,那么多人作證,可不能胡說。”
幾個人不說話了,事實上,真不關她們的事今兒這飯沒吃成,還把身上的錢給搭進去了。關鍵是,傳出去丟死人了。
嚴言就朝人家女警笑,慢悠悠的道“我們都是一個院的我怕她們惹禍,把人家孩子給欺負了才上去管的。”
一個大院的孩子,大的管小的,太正常了。這姑娘在說我們這是家務事連酒后滋事都算不上。
喝酒是真的,喝醉了,沒滋事。
“您看,她們瞎咧咧,給警察同志添麻煩了。”嚴言小聲的說著,還一臉小心翼翼的回頭去催那幾個姑娘“是不是啊還不趕緊說對不起”
“對不起”
嚴言又指著桐桐,“還有人家小姑娘都被你們嚇著了說對不起”
“對不起”
桐桐嗯了一聲,“沒關系”說完也看女警,“我原諒她們了,沒事了吧。”
聽聽這一個個混賬東西,說的什么混賬話現在這些孩子真是難管的很。
可要這么放了,那是萬萬不能的,“寫檢查認真的檢討自己。”寫完檢查就滾蛋這里不管飯。
哦這個容易。
嚴言拉了桐桐一把,去一邊寫檢查去了。一人一支筆,得蘸著墨水寫的那種筆,一抓一手墨汁。
善文墨的人寫這個并不費事,桐桐就檢討,說她跟人家到了老莫,就該求助,叫服務員幫著報警協調矛盾,而不是玩什么單刀赴會。要充分的信任咱們的警察同志,有困難一定要及時求助云云。寫了大半頁,四五百字的樣子,名字一寫,日期一填,好了。
扭臉看嚴言的,她也差不多。字體娟秀,跟她的人一樣,說她不該逞能,不能逞個人英雄主義,便是要見義勇為也要量力而行,這次的事就是好心辦了壞事,當警惕。這一次受了教育了,以后一定吸取這個教訓,保證不再犯了。
反正字跡是優美的,語句是通順的,態度是誠懇的,內容是胡扯的。
跟那邊酒醉還沒醒,癱在長椅上的比,這倆看起來真像是乖姑娘。
跟其他五個拿著筆五分鐘沒憋出六個字的人比,這倆妥妥的文化人。
“高材生呀”
“沒有沒有學農、學工、學軍,在三學上,我們還都只是小學生,需要學的還很多。”嚴言一邊說著,一邊溫和的笑,然后伸出手,“您看,這是學農的手。”
桐桐練針灸,手指上還有水泡呢,她把手指伸過去,“苦練專業技能”醫護屬于技術工種,是工人。
人家的態度果然好多了,“要踏踏實實的,不要跟外面這些混子糾纏。有麻煩記得報警”
好的記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