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跟嫂子到哪一步了”
四爺將水壺的蓋子擰上,車子一調頭,“你就是閑的”直接走了。
有那聽見的,就扭過頭來嬉笑,“哎喲這是有新情況呀。”
劉建濤就騎過去,扔了煙給他們“毛頭小子靠邊站你們懂個屁”
一群人起哄“沒經驗才要聽你說嘛怎么樣親了沒”
劉建濤鄙夷的瞧了對方一眼,“一看就沒經驗,親光親有啥意思呀”
方和平在里面喊了“差不多得了劉建濤你他媽的別沒譜這種事你說什么說”
“你裝什么正經跟誰他媽的裝大尾巴狼呢”
周圍的人趕緊將兩人都拉開,“算了算了散了散了吧”
劉建濤跟以前的老兄弟道“老方他媽的忒沒勁了哥們在一塊說說怎么了”
本來花邊新聞這種事,有時候沒事都給編出個花花故事來,各個都跟趴在床底下聽來的似得。更何況這種當事人爆料的,那在一定的圈子傳播的特別廣泛。
桐桐在院子里澆菜,就聽見常勇、強子、錢三寶他們跟林楓在門口嘀咕,隱隱約約的能聽見常勇說“j關大院那邊都傳遍了就在公園里兩人抱在一塊白花花的一片他們還跟去偷聽了,結果聽的清楚,也看的可清楚那姑娘野的很,真就敢”
林楓不信,“要是叫逮住了,流氓罪是開玩笑的”
“要么說這些玩意損呢為了看還替他們把風呢。劉建濤這孫子勤快的很,隔三差五的,必帶著那姑娘去公園里,小樹林里只要跟住劉建濤,那晚上必能聽一出好戲去不去,咱今晚也去看熱鬧去。”
林楓擺手,“不去不去不去這孫子他他媽的太損了。他是一點也不知道有人跟著呀還是他媽的根本一點也不在乎”
那咱不清楚。
桐桐也以為賀雙喜和劉建濤只是新奇男女之事,貪一晌之歡,可誰知道大約半個月之后,菜苗長了一匝長了,大院里誰家娶媳婦呢,鞭炮響了好一會子。
驚的林誠儒壓根就不能安心午睡
桐桐就抱怨,“誰家現在結婚這么高調”
林誠儒擺擺手,“沒關系,人家結婚是好事只是耽誤一個午睡而已不該生氣”這大喜的日子若是再不鬧一次,豈不是人生之憾
桐桐“”她只能說,“沒聽說誰家辦喜事”一個單位的,誰家有喜事按說得走禮的。
季安就催她“你去食堂門口看看,別耽擱了誰家的事。”工會一般會貼喜訊,大門口、食堂門口都有貼。
結果桐桐一看,新郎是雷鳴,新娘是賀雙喜。她認真的看了好幾遍,真是這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