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父麻爪人家說的是實情。
留在自己的羽翼下,可周圍的熟人都知道他的這些破事,誰服他沒人服他,他就無寸進。自暴自棄,人就廢了。
可放出去,就那德行,誰也不能放心可不放心又能怎么樣除了敲打和看護,也沒別的辦法。畢竟,真不能眼看著兒子這么廢掉。
劉母端了疙瘩湯來,說老伴兒,“我覺得尹禛說的有道理,這次一定得吸取教訓咱得管嚴一下。”說著,就一臉歉意的道,“就是對不住尹禛這么好的機會”
四爺就笑,“機會總會有的再說了,我媽馬上退休了,回頭她搬到療養院陪我爸住,我也就能真的安心工作了。”
劉母就驚訝,“你媽都快退休了”
“再半個月就到點了她住過去也好,這些年我爸跟住院似得,也不是過日子的辦法。”
“那是老兩口作伴,心情都不一樣。”
四爺一邊吃疙瘩湯,一邊夸這手藝,“我爸呀,嘴上嫌棄,說是家里的飯沒食堂的飯香可其實呢,每回我們帶去的飯,就是再溫吞,那都吃的可香了。”
“那肯定呀,哪的飯也沒家里的飯香。只是這一走,見你們不大方便。”
“我姐是周休息,我是星期天休息。一般,我姐周二晚上過去,周四早上趕回來上班都來得及。我呢,周六晚上去,周一早上再回來,七天的時間,只有星期五是他們老兩口子過日子的。”
誒還真是,“不管你們誰過去,這家里的氣氛的都不一樣。”
“可不是嘛”
一邊吃著,一邊說瑣事。吃了飯,四爺直接告辭。
劉父坐在椅子上,想著這小子說的話他媽媽得住過去,他爸爸饞家里的飯,每周他們姐弟換著去陪,只周五老兩口子自己過。
正琢磨著呢,老伴兒問“老二能去那邊上班么”
“叫去吧”這個人情還的起。
“那老二那邊,真得看住。”
知道
隔了一周的時候,療養院打電話呢,說是有空出來的房子,叫家屬幫著去收拾收拾。
四爺帶著桐桐過去的,老尹擱在那里抱怨,“老子住的好好的,折騰什么呀”
“組織安排的,服從命令”四爺壓根就不給他解釋,“您是老兵了,這還要強調么理解的,要執行;不理解的,也要執行。”
老尹斜眼看自家這兒子“你小子是能耐了呀”
四爺只笑,“您先呆著,我過去看看環境。等會子太陽出來了,叫桐桐給您針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