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上門窗,簾子掛厚些,屋里也能保持很暖和。
林誠儒看著低著頭,對著燈忙活的兒子,問說,“你叫林楓準備了,他是學文科的料子。你呢你打算重新選擇專業,還是考公安大學。”
林楠笑了笑,“這不是還沒跟嚴言商量么等商量好了再說。當然是哪個能考上是哪個不過我這離了學校都多少年了,學過的都忘了林楓還總看些歷史典籍,我呢是工作需要,看的都是刑偵現學現賣用的。就是真叫我去考,我也未必考的上。”
林誠儒認真的看兒子,林楠認真的忙活手里的活,“但我盡力不過要真考不上,您可別嫌我沒出息這個年紀了,確實注意力分散了。”
說著話,線頭接好了,“我插上去試試。”
“哥保險絲得換這個烤瓷燈功率太大。”桐桐端了梨湯進來,遞給林誠儒,“您得喝這個了。”
林楠一拍手“瞧當年學的全還給老師了,一點沒留下。”
桐桐“”她聽出來了,林楠沒想上大學。他不說他不考,卻只說他考不上。他這是怕大家對他心存愧疚吧。
她沒拆穿,出去回房間門坐了,卻在想這個事該怎么解決。
自己不讀,自己無所謂但是家里不管誰都不會同意的。自己能篤定林誠儒問題不大,但是,沒人信吶不管是季安還是林楠,他們都覺的得不錯眼的看著林誠儒。
那怎么辦呢林誠儒能去大學里授課嗎
桐桐不建議,一個出屋子都怕感冒咳嗽的人,叫他在條件并不怎么好的教室里,接觸那么多人,這些人要是有個感冒發燒的,別人不一定會被傳染,但是他一定會。
重金屬這個東西它一直存在他的身體里,自己清除不了,能做到的就是維持身體的平衡,如此一年一年又一年。
雇傭人嗎雇傭誰能放心呢。
林誠儒躺下了,今晚這藥喝了,他迷迷糊糊的也沒睡踏實。含含混混的跟季安說話,“得給柳主任打個電話”
嗯
“我有兩個新的方向,但是精力不濟,需要助手。回頭,叫桐桐搬到樓上去住,把桐桐的臥室改成書房,助手白天在里面工作帶休息。這家里少不得要進個外人。”
怎么突然提出需要助手了
“我身邊有人是助手,也是學生,多少能照顧我,有這么個人在,林楠才能放心這孩子心思太重得把他肩膀上的擔子給卸下來”
季安轉身面朝他,一下一下拍著他,跟哄孩子似得,“你睡吧我會看著辦的不行就從老家找個遠親分擔分擔家事”
“好經濟上不要儉省,這一年閑著我編了大學教材在原有的基礎上增添修正只要高考重視教育,這教材就有用”教材出版費用另算,錢的事情不是你要考慮的事情。
季安蹭了蹭他“好不儉省。”
“小季同志啊”
嗯
“有我這樣了不起的父親,是不用我兒子跟蝸牛似得扛著家走的”
季安鼻子發酸,“當然,有你在我踏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