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鄭合在那邊暴跳如雷,嘴里罵罵咧咧的,罵的是老尹。
老董就笑,“行了小輩還在,別叫孩子們看笑話。今兒就這兒,我等你拎著酒上門,誰不來誰孫子”不等那邊回嘴,然后直接把電話給撂了。
手還沒離了電話,就說眼前這小子,“傻眼了吧不知道鄭合跟你老子也是老戰友吧”說完哈哈哈就笑,“對了你明兒上門,也直接喊鄭合的名字聽話,就那么喊”
剛才還一句一個鄭合,鄭合是你叫的
明兒這么喊一句,看他能不能掄著皮帶攆你兩條街。
四爺“”老尹從不吹噓他的過往,他知道的很多人都是老尹的同級或是下級,但并不知道現在好些頗有地位的,跟老尹不止是熟識那么簡單。
該說什么呢“董伯伯,您早點歇著吧”
“滾蛋”
四爺第二天一早,直接去找鄭合去了。
門一瞧,里面喊進,他推開門,進去直笑,“鄭叔”
鄭合冷哼一聲,“空手來的這求人辦事,不帶點東西上門,不合適吧”
“您要打要罵,隨您高興。”今兒真要是敢帶著東西上門,鄭合能給自己攆出去,然后再去療養院找老尹,跟老尹掰扯過往。
鄭合打量了這小子一眼,人模狗樣的,“要來上學,這個好辦寫個推薦信,叫老董給簽個字,剩下的事你別管了,只管等著來上學就是了。”
“不是叔,不是為這個的。”
那為什么的“你叔剛恢復工作,太大的事暫時還辦不了。”
四爺進去,見洋瓷杠子空著,主動給泡茶,然后把季安的事說了,“就是這個事,您看”
“退休是特殊歷史時期的問題,女性干部的退休年齡最低得在五十歲,但一般規定是在五十五歲。人家病退是歷史原因造成的,撥亂反正,那問題得重新定性。再返崗位,還能再干五年。”
五年,足夠子女讀個大學的時間了。
四爺算的就是這個時間
季安的級別,只要將之前的推翻了,她至少可以在學校的領導崗位上。哪怕是清閑的領導崗位,這也是好的
如此,在學校教職工家屬院,就能有一套自己的房子。
林楠本就先從警了,那不如報考這個學校,直接來上學就行。
一則,他這種在職的來上學,單位是顧慮的,且不停發工資,依舊給算工齡。畢業直接升職他就是結婚了再上學,小家也沒有經濟壓力。
二則,父母就住在距離他咫尺遠的地方,隨時都能回家。不過是住的房子會小一些,局促一些,但最多也就是四年嘛等他們上學的時候再搬來,一眨眼就過去了。
警校的管理可能嚴一點,走讀很難。他在學校和家屬區走動,這卻很容易。
而對于桐桐來說,問題也不大她可以走讀這一屆的學生,哪個都得考慮各自有生活壓力和家庭壓力,想走讀一定有辦法。
她早出晚歸,不妨礙林誠儒用藥。
請個保姆看著林誠儒,季安也就能在學校里上班了。騎著自行車,課間都能溜一圈的距離,能看顧林誠儒。
這種情況,林楠有什么顧慮
鄭合吹著茶葉沫子,問這小子“這季團你爸認識是老戰友”
四爺說了季安以前部隊的番號,這才道“我爸不認識她是我岳母”
嗯你小子結婚了“嘿這個老尹,給兒子結婚這么大的事,愣是沒告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