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季安辦事的戰友說,“我那個戰友說了,她親自去見這個孩子了。訥言,能干除了長的像個漢子之外,沒有哪里不好家里家外能一把抓。這娃現在只靠零碎活謀生,拉著架子車給人送貨,跑一天,五分錢。”
那車裝的到底有多重,都不敢去量。反正肩膀上血肉模糊的
季安再沒有猶豫,“先幫忙墊付五十塊錢,叫人來吧。再告訴我叔一聲,就說婚姻自由,搞這一套,不要以為沒有人管。”
那邊自然知道怎么辦事,怕那糊涂的父母糾纏,走的時候把季安的身份說了那就是個教警察的人,一個電話就能法辦了你先把人接去,有一碗飯的,省的逼急了娃子,法不管都不行。
把人給嚇唬住了。
于是,一個穿著老棉襖老棉褲,外面套著帶七八個補丁的群眾藍棉大衣的人就被林楠從火車站給接回來了。
長的得有一米六五往上吧,穿的厚,背著一床被褥,拎著大包,看起來沖擊確實很大,確實更像男性。
這種像是連骨骼、顴骨的寬度都像,她的下頜線特別的突出,眼眉線條很粗獷,甚至鼻下嘴角有些毛茸茸的黑胡子一樣。
留著齊耳短發,亂糟糟的,顯得更加狼狽。
開口一說話,聲音也厚重,“姑,姑父。”
季安應了,“快進來,東西放下,沒關系。”
“噯”
東西放下,大衣一脫,里面還是以前上班穿的工服,都洗的發白了。
桐桐叫她“表姐,你先跟我來。”
啊
桐桐朝樓上去,二樓有兩間廁所,當時裝修的時候從中間給隔開了,現在就很方便。
下了火車,最想去的就是廁所。她一個人上路,沒出過門,這一路上還不定怎么過的呢。又是林楠去接的,她不好意思說上廁所。
但咱就想著,這個時候,她最需要的應該是廁所。
她進去給演示“用完了,拉這個繩子,水就沖走了草紙掛在那里,你隨時取。這是洗手池,刷牙洗臉都在這里。最東邊柜子里放的是我的,西邊柜子放的是你的,牙刷漱口杯,還有毛巾梳子香皂,都是才買回來的,沒人用過。你上個廁所,洗漱一下”
然后又給演示門鎖“進去把這個關上就行別擔心有異味,柜子頂上放著熏香。”
季紅美松了一口氣,確實憋的太久了。從老家出發的前一天晚上,她就沒吃沒喝。在老家的車站她還敢去茅房,可上了火車就不敢了。坐了一天一夜的車,又熬到現在,確實急了。
上了廁所,沖干凈
這才去洗了臉,又用梳子蘸上水,把頭發梳好,用水給理貼服了。
再出來的時候,就見這個表妹就不遠處的椅子上坐著,手里拿著一本書。這姑娘長的真好看離她近了都怕熏著她。
桐桐起身,指了指廁所另一邊,不容易被發現的樓梯,“表姐,先帶你看住的地方。”
閣樓最高處有兩米三,肯定不如下面。但要說住的話,也沒想象的那么逼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