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自向陽84
出生三天設宴,又不是滿月,難不成是洗三
誰家現在還有這個講究
大部分人連滿月都不做最多也就是家里的親戚和極其親近的朋友,大家在家里小聚一下就得了。
才生下來三天,辦的什么宴席呀
他家的宴席也就那樣了,吃的沒滋沒味的。
況且,早產下來的雙胞胎,孩子的情況都好嗎新手父母不在家里手忙腳亂的伺候孩子,瞎折騰什么呀
瞧那嘚瑟的人家結個婚,你跑來搶的哪門子風頭。
反正他設他的宴席,以前的老兄弟去的卻不多都是那些如今還到處混的那些,早早的跑去給他撐場子了,攏共也沒坐下兩桌。
四爺當然就不去了,只以照顧老尹為由,人在療養院呢。
尹福去了,也沒留飯。只上了禮金,又把尹禛準備的兩個銀手鐲遞給劉母,“這一下暴雨,潮氣一起來,我爸的舊傷又復發了。本來說好的要來的,來不成了。這是尹禛叫人給打的”
胡同里的老銀匠就能打,一個銀元打一個小鐲子。而今這銀元兌換,那都是一塊錢換一塊錢,又不貴。加工費給個兩毛就夠了。
攏共兩塊多錢的東西,好歹瞧著用心了。
劉母就接過來了,“真是叫你們費心了。”
東西轉交了,尹福又去二樓看了孩子。紀敏在床上躺著呢,她娘家媽陪著坐月子,孩子包裹著在床頭放著。
尹福也是沒見過多少才出生的孩子吧,總覺得人家雖然是雙胞胎,卻瞧著挺健壯的。
回去還跟自家媽說“誰說早產的孩子難養的人家那孩子很好養,奶瓶沖了奶粉,吃的咕嘰咕嘰的”然后還比劃了一下,“能吃這么多”
“孩子都回家了”還以為產婦和孩子還得在醫院住幾天呢。
“回來了,生以后當天晚上就回來了。”尹福嘖嘖幾聲,“劉建濤這小子都說他不靠譜,結果人家最早當爸了。”
誰說不是呢
老尹趴在床上,又開始罵老劉“就那德行,還早早的抱孫子。”老子的孫子還不知道在哪呢
想了想又覺得不對“尹禛那小子呢你說這小子壞不壞啊跟人家桐桐談了四年了吧。談了四年都不結婚,這不是耍流氓是什么”
且消停點吧“你又做不了他的主,由他去吧。”
四爺真忙著呢,警校那邊給季安分了房子。這房子依舊很老,需要改了裝修,晾上半年。明年想搬就能搬。
他抽空在拾掇這邊的房子大學教職工的住宿,那一直都困難,大部分都是筒子樓,極其擁擠的住宿環境。但因著季安好歹是領導,在原部隊她都已經是團級了,團級的住房標準是九十平。現在算是到地方上,擔任高校的領導,小升一級,所以,住房標準是一百零五平。
一零五就是一零五,說的就是實用面積。
得把這小小的空間改造出來,助手不住家,那位表姐也可以不住這邊,畢竟那邊的房子還是需要看護的。大不了就是季紅美每天早上過來,晚上回去。離的也不遠,這是可行的。
主臥不能改小,因為這還得兼具治療室的作用,桐桐給針灸按摩,不能這屋里連個轉身的地方都沒有。
小臥室給桐桐弄了張一米二的床,能住。
次臥那哥倆用衣柜隔開兩個空間,不隔聲,但隔視線。誰想熬夜看書,不影響另一個人。
林誠儒有在家辦公的需要,還得有他和助手白天工作的地方,那就只能把餐廳改出來。又在客廳空出餐廳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