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之,央央其實沒人家高。
桐桐想了想,就說,“少年宮那邊可能需要舞蹈老師,反正人家招書法老師,方和平你知道吧”
“知道”
“她媳婦是小學老師原先就在少年宮呆了兩年,后來區教育局招考,她重新考了一次,去了小學當了老師。要不,你先去問問人家需要不需要舞蹈老師,說不定就有機會呢騎驢找馬唄要不然呢”
常勇欲言又止。
桐桐從兜里掏了薄荷糖給了他一個,然后一邊往嘴里塞糖,一邊含混的道“我知道你什么意思,想走后門,是吧”
“未必行不通吧。哥們這不是沒法子嗎”
“你想想啊,都想弄工作,還有那么多人沒回城呢你就說,關系戶得有多少你這塞多少錢才能把人送進去別說我沒這門路,我就是有這門路,你有那實力嗎你兜里能有幾個錢”
常勇含著糖,呲牙“不到兩塊我媽現在可摳搜了我花出去的每一毛錢,她都恨不能知道的一清二楚。我說我沒錢了,我媽說我知道你還有三毛六。這老太太,越來越不可理喻了。”
“對吧你要什么沒什么,你拿什么走后門”錢這玩意,你肯定沒有。就是你家,也拿不出打動人心的錢來就是走后門,誰不是關系換關系呢
這條路,你壓根走不通,“喜歡跳舞,那就找個能跳舞的地方不好嗎少年宮教孩子們學跳舞,也挺好的那地方接觸的人多,很多學跳舞的孩子,家長都是有來歷的消息靈通更何況,說不定就有舞團上少年宮招小學員,或者編排的舞蹈能參加上面大的文藝匯演,被人看中也未必。”
常勇覺得這個聽著比叫她去考試,再去當老師好然后車子一騎,顛了“哥們先去問問。”
“噯你不上課了”
“回來就上。”
可常勇壓根就沒上課去,桐桐聽四爺說,常勇在外面干活呢。
“干活”干什么活
“裝卸貨”現在能有什么活,這種活一直都是零工,壓根就沒有專門的裝卸人員。像是冬天,往樓上送個煤球之類的。有什么活是什么活唄,“跟王小海和圖全一塊半夜有時候也去附近的農場,跟農場的一些子弟,弄點不要票的東西”
販賣
嗯
桐桐就不問了,她問四爺“你學哪個專業”
“這次的錄取怎么一個錄取法,誰知道并不能保證報什么就錄什么,你也得有這個思想準備。”
嗯但是,要是想學化學,就把化學考成滿分,想來大差不差,這總能行吧。她又問尹福“考嗎”
四爺搖頭,試著給她圈題,想著不行考個中專也行呀數學補不起來,給語文、政治歷史圈題背誦這總行吧。
結果還是不行除了政治,其他的一蓋記不住。
打算高考的人很多,但是復習了一段時間,決定放棄的也很多。甚至很多都不敢去想考試的事,自己知道自己的情況,腦袋空空,提筆忘字,考什么考
這次四爺跟桐桐不在一個考場,戶口所在地不同,報名的地方不同,分下來的考場就不同。
嚴言也一樣,她在她那邊的考場。
那就各行其是
許是桐桐跟兩個哥哥報名挨著,分下來的考場倒是在同一個,但就是教室不同。
像是林楠這樣的,絕對不算是大齡的。等著考試的學生,上到孩爹媽,小到十七八。這是百萬國人破除年齡、婚否、出身限制,繼而逆天轉命的唯一機會。
林楠一路上都在囑咐林楓,“一定要收斂,態度謹慎,不能張揚個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