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說為人處世上吧,我的朋友遍布,也包括他他的朋友寥寥,還得算上我。”
桐桐“”你倆當年住一個宿舍,他沒半夜給你捂在被窩里掄棍子,這真的是需要很大的忍性的。
“最關鍵的是”林誠儒將鹵豬耳朵推給閨女,催著她吃,“最關鍵的是,他傾慕的女同學傾慕我,我還沒瞧上”
話沒說完,季安在邊上重重的咳嗽了一聲“是嗎老林同志,這個事情需要好好的聊一聊的。”
林誠儒“”他朝閨女擠眉弄眼,然后起身往書房去,“哎呀這個陳德光呀,我就知道,遇上他一準沒有好事”
桐桐嘿嘿嘿的就笑,言多必失了吧
比起桐桐說的這些,季安更關心倆孩子在學校的伙食。
早飯在家吃,午飯呢在學校吃的什么
一毛五或是兩毛,就夠在學校吃三頓,且餓不著了,您猜猜能吃什么
林楓一邊往嘴里塞飯,一邊道“早起一筷子咸菜,一碗米湯,兩個窩窩頭;晌午面條或是米飯,吃面條有一勺蔥花,吃米飯有一勺大醬;晚上燉的白菜蘿卜,再加窩窩頭。”
誰還管吃什么呀一個個手里拿著書,排隊看,吃飯看那蹲廁所的,都拿著小本本背英語呢。
吃喝不重要的,只要有書看,怎么著都行。
然后桐桐就這么開啟了大學生活,早上六點出門,出門前季紅美就到了,她在那邊做好了飯,拎過來桐桐和林楓一人一份。
不是只早飯,是知道兩人在學校吃不好,所以連午飯都做了。若是晚上有課,連晚飯墊肚子的東西都給做了。
騎著自行車去學校,在上課之前十分鐘到達。坐在臺階上打開包里的飯盒,將早飯先吃了。
早飯簡單,要么雞蛋餅,要么饅頭里夾上一個煎雞蛋,再要么就是兩包子,蔥油餅卷咸菜的時候也有,每天早上的都不一樣。
背著的水壺里是溫水,吃了順便一喝,這就能上課了。
上完課,別人去吃飯,她就在教室或是找個公共自習室,再吃家里帶的午飯。什么肉沫燒餅,涼拌的面條,鹵肉燜出來的米飯等等。晚上的吃的一般都不算是正經飯,就是個類似點心水果的東西,反正回去還得吃。
表姐總覺得這么吃就不是正經吃飯,因此晚上回去必須湯湯水水的再吃一頓。
于是,桐桐就成了班里的異類。
跟大家作息不一樣,進度不一樣,又不住在一起,幾乎沒有集體活動。像是大家一起臥談,談一談未來的打算,說一說國家的政策等等,她都沒有參與。
整個像是個游離在外的局外人
班長找她談,她也坦誠,說家里父親身體不好,離不開人照顧。為了更有說服力,還給人家號脈,表示我這幾年在學中醫,就是為了照顧父親的。
結果一號脈,賊準小毛病針灸針灸就好,連藥都不用吃。
然后班里誰不舒服都找他,家里的人誰有老毛病還總問她方子。于是,關系倒是慢慢的好起來了。
她成了那個游離在外,卻無人排擠的班級異類。
大學這四年,沉浸在一種很好的學習氛圍之內。老師很嚴厲,勢必要遏制她這個魯莽的學生;同學很友好,大家都忙著學習,沒有太多的時間搞無效社交。
她的日子真的是一點也不起波瀾
用四爺的話說,“不會有哪一屆學生像是這一屆學生這樣,年齡差距大,普通有底層生活經歷;也不會有哪一屆學生像是這一屆學生一樣,親身經歷社會天翻地覆的變化之后,能痛徹骨髓的去反思那些曾經堅信不疑的神圣教條更不會有哪一屆學生像這一屆學生一樣,他們用近乎于自虐的方式學習物質匱乏,卻精神亢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