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人壞話被人給逮住了。”
季安“”該
可不活該嗎
桐桐蹲在林楓邊上,“嘛呀不高興呀”
林楓嘆氣“大哥一結婚,你一嫁人,然后呢”
什么
林楓看著飄零的雪花“看見了嗎兄弟姐妹就是這樣的,在天上本是一塊云,落下來就成了這樣,你是你,我是我”
為什么好好的兄弟姐妹,處著處著就成了親戚了呢本來我們才是最親的人,對吧
可結果呢
結果是各自成家,而后各自安好。
林楓一屁股坐在雪地里,就那么保持著仰著頭的姿態“大嫂住進來,而后我結婚,當然不可能也一直留在家里住,不方便,對不對住在一起并不明智。然后我的家不再是我的家本來天天能見面的,之后周末見沒事不見,有事再見亦或者一年難得碰幾次面”
桐桐“”這么說起來,是挺傷感的。她抓了一把松散的雪花,“你看,它們要是融化了,還是一樣的水,彼此相融。”
林楓并沒有被哄好“要嫁人的白眼狼,懂什么呀”說著,直接起身,真得跟單位那邊說一聲,喜事也得通知大家。
桐桐在后面喊“要不,把你陪嫁給我吧,這么著咱倆不分開。”
林楓轉過身猛地踹了路邊的樹,任由樹上的雪落下全砸桐桐身上,他只管站在邊上笑,還笑罵“滾蛋趕緊回去,站在風口上吃風呢”
桐桐兜頭的雪啊,也不拍打,就這么往家里去,站在院子里朝樓上喊“大哥,你看我二哥他欺負我”
林楠朝下一看,“”一個眨眼二十六,一個眨眼二十四了,瞧這一個個的,“趕緊回來呀還站在外面風不大,是吧”
風大呀
風大的大紅的喜報都貼不到公告欄上,最后還是換了紅粉筆給寫上了林工家的長子林楠同志,要結婚了。
來往食堂的人都能看的見
央央端著盛著羊肉湯的鍋,慢慢的走回去。正上樓梯呢,碰見樓上下來一人。她笑了笑,“吳慶哥,也畢業了”
吳慶點了點頭,“去食堂了”
“是啊那個看見林楠哥要結婚了,還想問問,你們家怎么隨禮”
吳慶朝樓下指了指,“這事一般我媽和我姐做主,我不清楚。”
“那回頭我問問魯師傅。”
吳慶點了點頭,客氣的笑了笑,走人了。
央央端著鍋回去,先放下鑰匙,再去開門。
一進去,常母就說“怎么這么半天磨磨蹭蹭的”
央央將鍋放下,趕緊往廚房去“那個看見貼的布告,那個林楠要結婚了,我順便打聽打聽別人都怎么走禮,是耽擱了。”
常母這才不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