央央攥著這皺巴巴的錢,低聲道“林楠要結婚,咱家怎么走禮”
“兩塊錢的禮金,跟強子他們一樣。”
“要不要買其他的東西,鏡框、熱水壺”
“不用他們家不太用的上這些。”
“要不還是送點其他什么吧,我聽人說林桐的醫術更好了,強子哥家的嬸子,今年就再沒犯過病還有林桐她表姐,看著比以前好多了”沒有那黑胡子,也沒有粗大的毛孔了。除了骨骼、走路的姿態像男人一樣,其他的甚至嗓音都稍微柔和了一些。
她就說,“要不,再請她給阿姨看看。”
林桐給看了,說這個眩暈癥不是病理性的,它是心理問題。從發現自家爸在外面有人開始,病根怕是就落下了。這跟醫院的大夫說的差不多
心病還須心藥醫,找林桐她也沒法子。她要有法子,早給診治了不會因為沒給她送什么,她就留一手的。
常勇幾口把飯扒拉了,這才道“我出去一趟,不用給我留門了。”
大雪天的,又去進貨嗎
常勇擺擺手,大衣裹上,渾身上下的泥點子,又走人了。
央央在廚房收拾完,看見阿姨睡了,便出門買了一個暖水瓶,然后拿著去了林家,提前送了新婚賀禮,然后低聲問桐桐“有沒有止吐的法子,我阿姨這幾天又暈的更厲害了,吃了就吐,有時候全吐了,有時候能吐出來大半”
這么厲害呀
“嗯”
桐桐起身去藥房,“我給你配個丸藥,飯前吃一粒,保證她不吐。”
“噯給你添麻煩了。”
“嗐這么客氣干嘛”桐桐問說,“最近少年宮不忙”
“學生期末考試期間門,最清閑了。一考完試,又要忙了。”
“是啊你們假期最忙。”
“但你們的喜酒我肯定要喝的。”
好啊
把人送走了,桐桐嘆氣,央央也都二十一,快二十二了。
家里要辦喜事了,家里人來人往。
臘月初九,在小禮堂里,一個簡單的茶話會,林楠和嚴言結為夫妻。婚禮低調卻又隆重,嚴父那邊的朋友同僚來了好幾桌。
婚禮的第二天,桐桐就被主任叫了,“來坐。”
這位主任還在大學兼課著呢,雖然不是自己的老師,但人家資歷深
桐桐很恭敬,“沒事我就站著,您說,我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