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自向陽94
新分的房子里面所有的家具都是朋友當新婚禮物送來的
像是葉鵬飛這些人都是跟四爺一塊掙錢的,他們的禮自然也就更貴重。然后大院里上上下下的就看見人家那沙發、茶幾、冰箱、電視,就那么兩天時間,都給到位了。
關鍵是人家那電視是彩電,市面上還沒有。只有背景很深的一些人,才能弄到。
方和平、強子這些幫著給裝窗簾,給廚房上訂著木板格擋,好歸置東西的。
反正朋友嘛,沒錢的出力唄,給把家抓緊安頓起來。
瞧著這個陣仗,叫好些想給桐桐送賀禮的人就掂量呢,這送什么合適呢
像是雷家的老太太,就跟兒子商量“雷鳴也不常在家,一年到頭在家攏共也沒幾天,不知道在忙什么這平時林家幫忙最多”
老的、殘的、幼的,這不是有錢沒錢的問題呀。這是今兒頭疼,明兒又感冒,整天得找大夫的事。就自家這樣的,要不是有桐桐,就自己能照顧誰呀
這大院里,誰能整天有空。為啥小石頭往林家跑的勤呢因為林家總有壯勞力在家弄什么弄不動了,過去喊一聲,多是季紅美那孩子過來幫忙,但要不是林家,人家跟咱也不能認識。
“要不上十塊錢的禮金,我給繡了門簾子送上”雖然現在都不時興了。
老雷撓頭,“要不,給些錢叫雙喜去買,年輕人知道年輕人喜歡啥”
老太太沒言語,好長時間才說“就按我說的辦吧。”
小石頭給爺爺的嘴里塞糖,老雷笑瞇了眼,“爺爺不吃,爺爺老了,牙疼,你放糖盒子里去,想吃再吃。”
“給太奶”
“太奶也不吃。”老太太憐惜的摸了摸這孩子的腦袋,她不是沒想過情況好了,叫賀雙喜的父母帶孩子。但是,常勇出門做生意,本錢是賀家拿的。
賀家偷偷的給,雷鳴偷偷的拿。
許是賀家覺得虧欠雷鳴,這次特別的實誠。
雷鳴在外面做啥生意,她也不知道。只知道雙喜不在澡堂干了,在公園附近弄了個鋪子,說是什么個體戶,在那邊賣汽水雪糕什么的,早上天不亮就出門,晚上冬天還算是回來早的,十一點左右就回來了。夏天嘛,有時候回來就凌晨一點了。
這回來真就是一沖洗,睡四五個小時,起身就又走。
要說經濟有多困難,也不是修車攤子都不少掙,只是沒人手,處處受制而已。
賀母的手做了手術,手指頭切了兩根,后來常不常的就說手指頭疼,疼上來要死要活的,什么藥都不管用。這種情況,哪怕小石頭是唯一的血脈,也實在是照顧不到。
孩子就可憐了,跟著她這老太太可太遭罪了。
桐桐拿著老太太繡好的門簾,順手就給掛上了。
門簾是吳紅和吳慶幫著捎帶上來了,二樓老太太上不來。這姐弟倆也是吃了晚飯過來看看新房布置的怎么樣,要不要幫幫忙。
吳紅就在附屬小學當老師,教低年級。